到了最後,江楠自己都不知道,算是險勝還平手,因為兩個人,都累的己經不想動了。
第二天一早,兩人買的是六點多的車票。
要不是鬧鐘響了三次,兩人差點都起不來。
而幾個小時後,酒店打掃房間的保潔推開門看見房間裡的一幕,見多識廣的她,都忍不住紅了臉。
滿地狼藉,床上更是。
五個小雨傘,枕頭、被子掉在地上,更過分的是...
“哪裡來的年輕人,怎麼床邊地上弄成這樣?是喝的飲料灑了?”
...
江城到無縣,兩個多小時路程,足夠江楠跟阮流蘇兩人好好休息、補個覺。
不過,好不容易下車,走路腿有點飄的江楠看著阮流蘇:“快到了?”
阮流蘇面如桃花,氣色很好,嘴角勾起看著他:“想多了,在農村,還得一個半小時。”
江楠點了點頭,“也好,我再睡會兒,現在腰都有點痛。”
阮流蘇嗔怪看著他,“我都沒喊腿軟,你怎麼就腰痠了?昨天晚上真是的,下手那麼重,痛都痛死了。”
江楠有些哭笑不得,“下手重?不是你讓我用力D...”
話還沒說完,阮流蘇就羞紅著臉,捂住了江楠的嘴巴。
“現在知道害羞了?”江楠拉開她柔嫩的小手,“我跟葉晴歌打電話報平安的時候,你怎麼不害羞?”
阮流蘇想起昨晚那一幕,臉頰又浮現一抹暈紅,“因為刺激啊~”
江楠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模樣,腦海中突然想起了夏禾。
遲疑兩秒,還是開口道:“有個女生,跟你肯定能聊得來。”
聽他這麼說,阮流蘇有些奇怪:“誰?”
“夏禾,就是昨晚臺上那個粉色頭髮的女生。安晴說是狐媚子的那個。”
阮流蘇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看著他,“你還真惦記上她了?”
江楠搖了搖頭,“都什麼跟什麼,我說剛剛的話,意思是她跟你,很像。”
“很像?”阮流蘇皺了皺眉,隨即貼到江楠耳邊,小聲道:“她也喜歡被打?”
江楠搖了搖頭,“不是,她的性格跟你有些像,小狐狸精那種。不過,她是精神上的。”
“那我呢?身體上?”
江楠點了點頭。
阮流蘇若有所思,隨後,突然嘴角揚起一抹弧度,首勾勾看著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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