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陌言生下二人,取名時陌路把名字告訴陌言,但是陌言聽錯了,於是兩個人的名字成了陌路和陌憐惜。
陌言被趙立命囚禁後,兩個人只以為陌言真的去除魔,感覺生活更加愉悅,因為沒人再管他們了。
陌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變化,感覺自己失去了控制血液能力以及體質更弱了,好像就沒什麼。但是以前所收集或者製作的東西全都沒有了,包括草木集。
不過陌路重新做一本,然後傳給了陌憐惜。
陌憐惜獲得草木集後第一時間回想起自己吃過的那株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藥草,由於吃的草藥太多,只能對某些效果進行猜測。
陌憐惜在自己重做的《草木集》上寫著:
姓名:寄生
具體樣子不詳,使用後將會感受到劇烈痛苦,身體內的血液將會出現意識,軀體開始出現排異現象,具體表現為:身體感受到飢餓、嗜血、破壞慾、灼燒、刺痛、暈眩、耳鳴,伴隨身體發出異味、說不出話、身體開始出血、頭髮掉落、雙眼渙散迷離、腹部撕裂,像是有什麼想要破體而出一樣。
最終結果為,自身以及自己身體內的任何生物將成為血液的寄宿體,無法控制血液,但是可以聽到外界聲音,同時不會感受到飢餓或者睏倦,血液疑似對部分生物具有傷害力,故成為血液寄宿體時不會遇到其他生物(除自身吃下的人),且吃下的人可以保留記憶,但靈魂和肉體不在,需要重塑肉體。
同時吸入血液的人將會懷上寄宿體,並且孕育新的肉體(但並不一定為此藥草效果)
後來陌憐惜在藥草效果的末尾加上一個,可以使食用後的人也懷孕。
陌路和陌憐惜就這樣順利長大,但是陌路和陌憐惜的世界安全,並不代表世界沒有動盪。
在追求修仙的前期,並沒有很多人真的成功又或者有什麼實質性收穫,所以很快就少了一大部分,剩下的還在堅持的人則堅信修仙的機遇一定會落在那些相信機遇的人身上。
但是當渺獻祭的城池越來越多,無論是進攻派還是防禦派,都逐漸意識到真正要追求的還應該是修仙,這便導致雲徑大陸爆發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求仙潮流。
在這股潮流中,有許多雲徑大陸的人選擇去四面八方探索,有些人去深山,最終成為獸群的一坨糞便,有些人去探索雲徑大陸以外的大陸,但是雲徑大陸被海洋包圍,屬於孤立的小島。
到達海灘後,很多居民選擇做船試圖前往其他大陸,也許第一個吃螃蟹的是英雄,但那樣的人也死的快,這些人最終被海洋裡的妖族吃光。
但隨後妖族卻給予一份條約:每吃三十個人可送一個人去往附近大陸。
過程如何並不知曉,總之有很多雲徑大陸的居民到達了別的島,這也使得雲徑大陸被其他島上的島民所知曉,但並未有多少人選擇來雲徑大陸。
“與世隔絕的島嶼,那不就是荒野嗎?去那裡幹嘛,怎麼,你相信荒野之地可以開出單純的花嗎?還是你覺得荒野裡有黃金?有修煉的法門?都沒有的話,我去那裡幹嘛?我又沒有被追殺。”
還有些人直接選擇投靠渺,成為浴血宗的一名弟子。
其中一個叫黃粱的人便是最早加入浴血宗的一批人之一,成為弟子後迅速克服同類相殘的不適感,實力進步在短短一個月便攻下了幾座城,並獻祭了近千人,成為浴血宗裡的老三。
老二則是道門原來的大師兄“次衛”。
而這種情況,導致雲徑大陸的貨幣體系又崩潰了,所有的錢財都成了廢物,那些富豪一夜之間失去一切,而會技術的和會進攻技巧的反倒成了佼佼者。
這種變化,越發導致大量人類加入了浴血宗。
與之抗衡的宗門,便是道門,憑藉一門《綿炎劍法》,也可以與浴血宗裡的人五五開,相當於一個是法師一個是刺客,並沒有明顯的剋制關係,在實力差不多的情況下,完全是誰先手誰贏。
當時的道門已經踢出了愚人白與霍煙央,而後的宗主又或者弟子大都沉迷身份或者武技帶來的滿足感,青黃不接,甚至偶爾還要被霍煙央虐一下,導致渺的實力比當時的道門最強者厲害多了。
但渺卻並不著急處理道門,而是任由底下人與道門的人互相爭鬥。
“我可不是浴血宗的,或者說,只有我才是浴血宗的,至於這些弟子,不過是和我搶奪食物的罷了,我只是覺得凡人的血太差勁了,對我的效果已經微乎其微,我需要更加優秀更加強勁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