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剛才吸納靈氣的時候，有沒有覺得滯澀？
會不會覺得那些靈氣像沙子一樣，剛進體內就想往外跑？”
李清兒往前湊了兩步，急切地追問，連呼吸都有些急促。
林清雪認真回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沒有啊，就好像……那些靈氣本來就該待在我身體裡似的，
順著經脈走得很順，沒費什麼力氣就穩住了。”
“那你再試試，”
李清兒嚥了口唾沫，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要是吸進來十分靈氣，你感覺能在體內留住幾分？能真正融進筋骨血肉的，又有幾分？”
林清雪依言照做，再次運轉清心訣，感受著靈氣在體內流轉的軌跡。片刻後，她抬眸道：
“我感覺幾乎都能留住，融進血肉的，差不多有一半左右的樣子吧。”
話音剛落，李清兒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嘴巴張了半天都沒合上，臉上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了複雜。
“清兒？怎麼不說話了？”
林清雪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有些打鼓，
“是不是……我這天賦太差了？”
李清兒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你要是算差，那我這種吸十分留三分的，豈不是連修行的資格都沒有？”
她是真的被驚到了，修行一道，靈氣的留存率向來是天賦的硬指標。
能留住一半的，就己經能被稱為天才，足以讓各大修行世家搶著培養。
雖然她不確定林清雪吸收的具體情況，但是聽她說幾乎都能留住，
那指定百分百是八分或者九分了，這哪裡是天才，簡首是百年難遇的妖孽！
“你知道嗎？咱們星火組織里最年輕的長老，當年入門時也才只能留住六分靈氣。”
李清兒拿起那本“清心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你這天賦，要是早個十年開始修行，現在恐怕己經是能讓整個修行界震動的人物了。”
林清雪聽得有些發愣，下意識地追問：“那我現在開始，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
李清兒猛地一拍大腿，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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