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楚殤沒想到的是，李正國還是搖了頭：
“那可不行，這樣吧，看你修行不易的份上，我再給你個機會，可以不用自廢修為，
但磕頭自扇耳光認錯，必須得有，如果這樣你都還做不到，那隻能去死了。”
“李伯！您非要把事做絕嗎！”楚殤壓著快要炸開的怒火，聲音都在發顫，
“您明知以我的身份，絕不可能下跪！”
“身份？你也配談身份？”李正國嗤笑一聲，
“一個背信棄義的偽君子，也配講身份？行了，廢話少說，給你五個數考慮，磕頭認錯，還是……死！”
他的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楚殤身上，今天本就是來立規矩的，
這江湖上的人，大多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把他打疼了，永遠不知道敬畏二字怎麼寫。
“一！”
楚殤眉頭擰成了死結，體內氣勁瘋狂翻湧，十指關節發出“咯吱”的脆響，
腳下的青石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一股暴戾的氣息瀰漫開來，像一頭被惹急的野豹，透著令人心悸的瘋狂。
“這種人不狠狠治住，以後肯定還會來搗亂！”
“李伯說得對，就得讓他磕頭！不然咱們星火的臉面往哪擱？”
“規矩破了就得罰，今日若是退讓，他日必成後患。”
“對這種人講情面，就是對自己殘忍。”
李萌也跟著喊：“爺爺說得對！他剛才想殺葉大哥，磕幾個頭算便宜他了！”
“二！”
李正國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像重錘敲在楚殤心上。
他看著葉小龍那張帶血的臉，又看看李正國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跪，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不跪，今天怕是真要交代在這。
“姓楚的，別磨磨蹭蹭的！”臺下有人喊道，
“要麼磕頭，要麼去死，哪來那麼多廢話！”
“就是！敢對龍哥下死手，磕幾個頭算什麼！”
“三！”
楚殤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握著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顯然在做著極其痛苦的掙扎。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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