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葉小龍閉著眼，語氣平淡。
右邊的女子不甘示弱，指尖順著他的肩膀滑向脖頸，輕輕按壓著穴位：
“葉先生平時操勞不少吧，肩頸有些緊呢。”
葉小龍沒說話，任由她們動作。
柳姬輕輕笑了一聲，擺擺手示意那兩個按摩的女子退下。
她起身走到葉小龍對面坐下，翹起腿，裙襬開叉處風光若隱若現：
“葉先生好定力，我這兩個丫頭，在閣裡可是出了名的手藝好，
多少客人點名要她們伺候，你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
“閣主過獎。”葉小龍放下茶盞，
“只是我這個人，向來分得清什麼是享受，什麼是陷阱。”
“陷阱？”柳姬挑眉，
“葉先生這話可就傷人了。我紅袖閣開門迎客，向來是你情我願，從不強求。”
“是嗎？”
葉小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梟爺呢？也是你情我願？”
柳姬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沉默片刻，才緩緩開口：
“葉先生果然快人快語，既然話說到這份上，
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梟爺確定讓我對付你，不過我請你來，是想談談合作的事。”
“合作？”
葉小龍嗤笑一聲，
“他派殺手想要我的命，然後又讓你對付我，現在你又要跟我談合作？柳閣主，你覺得我像三歲小孩嗎？”
蘇曼卿在旁邊忍不住開口：“葉先生，閣主親自出面，己經是給足你面子了，你別不識好歹……”
“曼卿！”
柳姬打斷她，瞪了她一眼。
蘇曼卿訕訕地閉上嘴。
柳姬重新看向葉小龍，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認真：
“葉先生，梟爺是梟爺，我是我。”
葉小龍看著她，忽然笑了：“既然柳閣主都這麼說了，那就說說看，你的‘合作’，打算怎麼談？”
葉小龍的目光在柳姬身上打了個轉，不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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