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只想笑。
“行了，你們忙，我去辦手續。”
她揮揮手，往行政樓走去。
雖然之前楊峻齊的熱度很高，就像大家都知道有人能登上國家電視臺新聞聯播很厲害，但平時你並不一定會真關注。
就算知道也不會去深究，只會感嘆一句，這個人好厲害。
………
市醫專的招聘會，設在體育館裡。
周敏到的時候，門口己經排起了長隊。她看了看那些年輕的面孔，有的緊張，有的期待，有的無所謂地刷著手機。
她往裡走。
體育館裡擺滿了展位，每個展位後面都掛著一塊牌子：市一院、市二院、市中醫院、各區縣人民醫院、各社群衛生服務中心……
她找了半天，沒找到景陽村衛生服務站的位置。
找了工作人員才知道，她們布展時根本沒有設定他們的位置，邀請他們來也是因為院領導打電話要求，工作人員根本沒當回事兒。
不過現場負責的老師還是很客氣，給她指了一個位置。“您在那兒擺吧，正好有桌椅。”
周敏沉默了一下，然後把自己的易拉寶開啟，立在角落。
易拉寶上印著幾個大字：景陽村衛生服務站招聘護士。
下面寫著：月薪2800+績效，包住宿，有五險，月休西天。
旁邊是幾張照片——衛生站的西層小樓、手術室、救護車、望雲峰的日出。
來來往往的學生，從她面前經過，看一眼，然後走過去。
很少有人停下來。
周敏也不著急，就坐在那兒，看著那些人流。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女生走過來，看著易拉寶上的照片。
“姐姐，這個衛生站在哪兒？”
“清口縣，楊林鎮，景陽村。”
女生愣了一下。
“村子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走了。
又過了一會兒，兩個女生結伴過來，小聲嘀咕。
“你看這個，月薪才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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