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是在演哪一齣啊！莫不是周護士長要離職了？不應該啊？他們怎麼聽說……
那幾個實習生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周敏看著蘇晚哭成這樣，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沉默了幾秒鐘。
然後她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蘇晚，你這孩子……”
她伸手，在蘇晚腦袋上拍了一下。
“我是去市裡參加你們學校的畢業生招聘會的！”
蘇晚愣住了。
“什麼？”
“招聘會！”周敏說，“市醫專的招聘會！給你們這些畢業生辦的！楊院長讓我去看看，有沒有好的苗子，招幾個回來！”
她指著那個行李箱。
“我就去兩天！兩天就回來！”
蘇晚張著嘴，半天沒動。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表情己經凝固了。
周敏看著她，忍不住又笑了。
“行了行了，別哭了。再哭眼睛腫了，怎麼見人？”
蘇晚愣愣地站著。
過了好幾秒鐘，她才反應過來。
“您……您不是要走？”
“不是。”
“您就是去招聘會？”
“對。”
“兩天就回來？”
“兩天就回來。”
蘇晚忽然蹲下去，捂著臉，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周敏在旁邊站著，看著她，臉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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