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愣了一下。
林遠睜開眼睛，笑了笑。
“我要是真想挖他，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私下談，給條件，給承諾，那才叫挖人。今天這樣，就是讓他知道，我有資源，我有背景，我想捧誰就捧誰。”
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
“鎮衛生院要擴建，需要人才，但人才有的是！隨便挖幾個主任醫師，不比他強？工作年限也比他高！我何必非要挖他？他能夠起來是他的本事，但是選擇在這樣的小山村苟且著，沒錢沒資源，永遠接觸不到最前沿的技術醫療，就註定了他的失敗！”
老吳想了半天，“那您的意思是……”
林遠嘆了口氣。
“老吳啊，你想想。景陽村衛生站現在是全縣的標杆，是趙強的政績。我要是支援它，那就是給前任臉上貼金。我要是不支援，別人會說我不幹實事。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讓那個標杆就立在那裡，不去動它。”
他頓了頓。
“到時候我自己手上的專案出彩，比如鎮衛生院擴建，那才是我的政績。”
老吳恍然大悟，“所以您今天去，是……”
“是讓他知道，他有更好的選擇。他要是動心了，走了，最好。他要是沒走，也沒關係。我話己經放出去了，將來他幹得好，是我慧眼識珠，他幹得不好，是他不識抬舉。”
林遠閉上眼睛。
“開車吧。明天還有個會。”
老吳不再說話。
轎車消失在夜色中。
——
第二天早上，楊峻齊睡醒。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牆上的鐘。
凌晨六點。
昨天晚上，他在空間裡練了六個小時，現實世界只過了六分鐘。
有些累，手臂有些酸。
意識迴歸，身體並沒有任何不適，精神卻有些疲憊。
雖然如此，但他的心裡卻很踏實，這一切都是真的，就算他身處小山村，也能夠提升自己的醫術。
這不，精神放鬆後倒頭就睡，一覺就到了凌晨六點。
他站起來，洗了把臉，下樓。
新的一天開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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