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站安靜下來。
何志林坐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出，假裝在整理輸液單。
周敏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些人，一個比一個不省心。”
何志林小聲說：“周老師，您別太累了。楊院長不在，您就是主心骨。”
周敏看了她一眼。
“我累？我累什麼累。我是怕他們出錯。病人把命交到我們手上，一個不小心，就是一條命。做我們醫護工作的，做什麼都得細心。”
她站起來，看著遠處山巒起伏。
她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到護士站。
“何志林，把今天的診單再拿過來我看看。”
“您不是都看過了嗎？”
“再看一遍。萬一看漏了呢。”
何志林把診單遞過去。
周敏一張一張地翻……
……
另一邊，鎮政府。
大院裡，幾個人正在交談上樓，他認出了幾個村衛生室負責人，之前趙強在楊林鎮的時候也曾見過。
楊林鎮下轄十幾個行政村，楊峻齊能叫得出名字的少之又少。
他推開三樓的會議室門，裡面己經坐了不少人，煙霧繚繞，有人在低聲聊天，有人在翻手機。
他在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
旁邊是唐志文，上次石塘村的唐醫生。看見楊峻齊，唐志文湊過來。
“楊院長，你來了？”
楊峻齊點點頭。
唐志文壓低聲音：“聽說今天這個會，是專門為你開的。”
楊峻齊看了他一眼。
“什麼意思？”
唐志文搖搖頭，“我聽他們在交談說的，就聽了個大概。”
兩點整，林遠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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