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峻齊沒說話，把菸頭掐滅在垃圾桶上的沙盤裡。
唐醫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小心點。”
……
楊峻齊開完會回來，走進衛生站。
護士站裡，周敏還在整理東西。
“回來了？”周敏抬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怎麼樣？”楊峻齊問。
周敏把一摞診單遞給他。
“你自己看。”
楊峻齊翻了一遍，看到劉恆那張診單的時候，停了一下。
“請食堂會診？”
周敏笑了。
“你不在，這幫人可熱鬧了。劉恆開的，被我罵了一頓。”
楊峻齊把診單放回去，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罵得好。”
他站起來，往樓上走。
走了兩步，停下來。
“周老師，辛苦你了。”
周敏愣了一下。
“說什麼呢。應該的。”
楊峻齊點點頭，上了樓。
周敏看著他消失在樓梯口，笑了笑，繼續整理桌上的東西。
躺在床上，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遠的態度變化太快了，上次來的時候，話裡話外都是在山溝溝裡屈才了，恨不得他趕緊走。這次在會上，又是肯定又是支援，熱情得有點過分。
他在想什麼？
是真的想支援景陽村申報中心衛生站，還是有別的打算？
像唐醫生說的，鎮衛生院也申報？可這代價可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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