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吧的門，耳朵還嗡嗡的。
路上很安靜，路燈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沈煜走在前面，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遠處一輛車的燈閃了兩下。
沈煜走在中間，雙手插在口袋裡，仰頭看了看天，天上的星星不多，被城市的燈光遮住了大半。
楊峻齊走在最後面，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紙巾，他低頭看了一眼，紙巾上印著酒吧的logo，他把紙巾折了兩折，放進口袋。
上了車，沈煜發動了引擎，沒有馬上開。
塗遠坐在副駕從後視鏡裡看了楊峻齊一眼。“峻齊，你剛才笑的好淫蕩啊。”
楊峻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嗎？”
沈煜塗遠異口同聲的說，“有。”
楊峻齊認真的回覆他們，“那一定是你們的錯覺！不過，謝謝你們！”
他轉過頭看著車窗外面。車窗上映出他自己的臉，模模糊糊的，看不清表情。
車開上了高速，往景陽村的方向駛去。
……
第二天早上，楊峻齊走進衛生站的時候，主動打了招呼。
“周老師，早上好。”
聽到這聲音，周敏端著咖啡，手頓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早…哦…早！早上好！”
“陳程早啊”
“楊院長早……”
陳程正拿著病歷本從護士站出來，腳步明顯慢了半拍。
蘇晚從走廊那頭走過來，遠遠看見楊峻齊，下意識地往牆邊靠了一下，準備像之前那樣低頭溜過去。
“蘇晚。”
她站住了。“楊老師早。”聲音小得像蚊子。
“今天門診排班出來了沒有？”
“出……出來了。還是我跟劉恆一組，白育才跟謝南英一組。”
楊峻齊點了點頭，從她身邊走過去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愣了好幾秒。
然後她轉身跑進護士站，壓低聲音對陳程說：“楊院長剛才跟我說話了。”
陳程也壓低聲音：“他也跟我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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