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看著楊峻齊的表情，又咽了回去，轉身出去安排了。
走廊裡，趙小禾坐在長椅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派出所的人還沒來，她不知道該去哪裡，也不敢走。
楊峻齊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醫生，那個孩子……會沒事的吧？”
楊峻齊停下來看著她。
眼睛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臉上的淚痕還沒幹透。
楊峻齊想了下說，“我們聯絡了政府相關部門，會盡力的。”
趙小禾點了點頭，又低下頭去。
這時，派出所的警車駛來停在衛生站門口，沒有拉警笛，藍紅色的燈在午後的陽光下不太顯眼。
來了兩個民警，警官在護士站問了一嘴，周敏把他們帶到了辦公室。
楊峻齊己經等在那裡了，旁邊坐著趙小禾。
李警官坐下來，把帽子放在桌角，看了趙小禾一眼。“你是報案人？”
趙小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我不是報案，我就是……”她不知道該怎麼說，眼睛又紅了。
楊峻齊把情況簡要複述了一遍，“這個姑娘送來一個孩子，到現在都沒有家屬出現，孩子的診斷結果己經出來了，是先天性心臟病，法洛西聯症，病情比較嚴重，現在不知道怎麼處理。”
李警官聽完，先是給景區那邊打了個電話，讓年輕的那個警官去複製。
他自己則是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筆，擰開筆帽，在本子上記了幾個字。“景區那邊的監控我們己經調了趙小禾，請你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趙小禾把水杯放在桌上，雙手在膝蓋上蹭了蹭，吸了吸鼻子。
“我來旅遊，就在隔壁這個村，下一站才來景陽村的，我當時去景區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一個女人走過來，抱著這個小孩。她跟我說想要去上個廁所，讓我幫忙看一下孩子，就一會兒。我看孩子挺乖的，就應下了。然後她就進去了，結果，我等了半個小時，她還沒出來。我就進去找，結果沒有找到人。”
她說得很慢，像是在回憶每一個細節，又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記錯。
李警官寫完了，抬起頭。“那個女人長什麼樣？”
趙小禾皺著眉，用力回憶。
“大概三十多歲，比我矮一點，穿一件深色的棉衣，頭髮是紮起來的。戴著口罩，我沒看清臉。她說話聲音很輕，聽起來很著急的樣子。”
“她有什麼特徵嗎？比如口音？身上的味道？手上有沒有戴什麼東西？”
趙小禾想了很久，搖了搖頭。
“她說話很少，就說了那幾句。口音……我分不太清。身上好像……好像有一點藥味，消毒水那種，不知道是不是我聞錯了。”她說完自己也不太確定，聲音輕了下去。
李警官的筆停了一下，抬起來看了趙小禾一眼，沒有說什麼，繼續寫。
藥味，消毒水。他在這個詞下面輕輕畫了一條線。
等了一段時間，窗外再次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那個年輕的警官快步走進來，手上拿著一個隨身碟。“李警官，你要的監控。從衛生間門口的攝像頭調的，時間對上了。”李警官接過隨身碟，插進電腦。幾個人圍了過去。
。面畫清看概大能但，晰清很是不片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