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檢查之前，我想先去上個廁所。楊醫生，你等我一下啊。”
她踩著高跟鞋出去了，篤篤篤的。
診室的門關上了。
安靜了一小會，“這哪是發病，這是發騷了。”王鵬的聲音壓得很低，但他沒忍住，笑出聲了。
楊峻齊咳嗽了一聲。
那聲咳嗽不大，但診室裡瞬間安靜了。
“病人還在外面。”
沒一會兒，女人推門進來，重新坐下，把包放回桌上。她的妝補過了，嘴唇的顏色比剛才更紅了。
“女士，您的身體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我建議您可以做一個常規體檢，如果不放心的話。但從您描述的來看，應該是心情鬱結導致的軀體化症狀。放鬆心態，調整作息，適當運動，比什麼藥都管用。”楊峻齊把病歷本合上，放在桌角。
女人看著他，手指在桌面上又畫了幾個圈。“不需要檢查嗎？用你的聽診器？”
女人說罷，還不經意間露出胸前的波瀾。
她上沒上廁所不知道，這釦子倒是比剛才更低了。
楊峻齊目不斜視，“不需要。您沒有器質性病變，不需要用藥。”
女人站起來，把包拎在手裡。
她看著楊峻齊，嘴角彎了一下，“行吧！謝謝楊醫生。”
“看來這世界上還是有好男人啊！”
她走了，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王鵬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把病歷本貼在胸口，仰頭看著天花板，聲音裡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後怕。
“我的天哪！沒想到當醫生還要經受這樣的考驗啊！這讓英俊瀟灑帥氣的我怎麼抵擋得住？”
周生從旁邊走過來，拍了拍王鵬的肩膀，語重心長。
“你以為你是楊老師？長咱們這樣的，人都不帶搭理的。你剛才站那兒，她看你了沒有？一眼都沒看。從頭到尾，眼珠子就沒從楊老師身上挪開過。你脫光了站她面前，她都得告你耍流氓！”
王鵬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他把病歷本往桌上一放，聲音委屈得像個被搶了糖的孩子。“我怎麼了？我長得也不差吧？在學校的時候，我也是班草級別的！”
小周接了一句：“你們班就你一個男的吧？”
楊峻齊拿起桌上的病歷本，站起來。“王鵬，去把今天上午的出院病歷整理了。小周，去住院部把三床的血糖記錄拿來給我。”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灰溜溜走了。
楊峻齊搖了搖頭，他覺得這事兒有些不對勁，就跟他去江城參會那時候的感覺一模一樣。
但他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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