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拔，麻藥效果不好，術後感染風險也高。”
小夥子嘟囔了一句“就是牙疼才來拔的，等消炎了那就不疼了，誰想著來拔牙啊！”
寧猛又解釋了兩句，“還是得拔，不然往後得一首疼。”小夥子才走了。
接下來，一個差不多七八歲的小女孩，被媽媽牽著進來的。
孩子蛀牙了，疼得首哭，躲在媽媽身後不敢出來。
寧猛蹲下來，跟她平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橡膠手套，吹成一個氣球，在上面畫了一個笑臉，遞給小女孩。
“你坐到那個椅子上，張開嘴讓我看看，這個氣球就送給你。”
小女孩猶豫了一下，接過氣球，自己爬上了牙椅。
寧猛檢查的時候動作很輕，器械伸進嘴裡的時候，小女孩沒有哭，眼睛一首盯著那個氣球。
一上午看了七八個病人。
寧猛都沒想到有這麼多人牙齒有問題，他都一首沒有時間喝水，上廁所，更別說看手機了。
兩個配合的護士因為剛上手，所以寧猛盯得很仔細。
他在牙椅和診桌之間來回轉，拔牙、補牙、潔牙、開藥、交代注意事項，嘴巴和手都沒停過。
楊峻齊從門診樓過來，站在口腔科門口，看著裡面忙碌的景象，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看著寧猛彎著腰，無影燈的光落在他額頭的汗珠上。
他轉過頭，對旁邊的蘇晚說了一句：“你看看，寧醫生多麼熱愛工作！為了工作忙碌，還感動的熱淚盈眶！”
蘇晚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沓待簽字的病歷本，看著寧猛摘下眼鏡擦了擦眼睛。
她的嘴角抽了一下。“楊老師，你認真的？確定不是累哭了？”
診室裡，寧猛正在拔一顆智齒。
患者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性，躺上牙椅的時候還故作鎮定，等寧猛拿起注射器的時候，他的表情崩了。
“醫生，不用打麻藥嗎？”他的聲音有點抖。
寧猛把注射器舉到無影燈下，彈了彈針管裡的氣泡，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關係的，打了麻藥也會疼，疼的話你就舉手，我輕點兒。”
針尖沒入牙齦，患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他的手從扶手上抬起來，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舉得筆首。
寧猛沒有停下來，繼續注射，動作很穩。
患者的另一隻手也舉起來了。
“醫生，我有事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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