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把咖啡放在桌上：“霍總，不好意思，我來晚了。咖啡店排隊的人有點多……”
她看了一眼處置室內的環境，又看了一眼霍辰腿上的紗布，“您這邊……己經處理好了？是這裡的醫生幫您處理的嗎？”
霍辰接過咖啡，喝了一口：“嗯。處理好了，你去給我買個輪椅。”
“好的，霍總！”
這次輪椅倒買的很快，可能是醫院就有賣的，秘書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換了個輪椅，珠珠推著他走出清創處置室。
霍辰低頭看著手機，他想了一下，在備註欄裡打了一個字——“蘇”。
血檢結果出來，蘇晚正在護士站整理交接記錄。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盯著不動，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她把報告拍照發給了霍辰，又打了一行字：“結果出來了，你的血檢資料超過正常水平很多，建議你換藥的時候來一趟沈主任那邊，讓他具體看一下，你這個情況，可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你就沒發覺？”
她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別拖。”
霍辰收到訊息的時候，正坐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的目光從第一行開始往下掃。
上個月集團做了年度體檢，指標都是正常的。
他記得很清楚，沒有任何異常記錄。
可這份血檢結果，和那份報告列出來的指標之間存在明顯的出入。
景陽衛生服務中心和他之間沒有任何利益衝突，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至於他們集團體檢，每年都是安排在一家公立三甲醫院的，應該也不會出問題。
除非是有人在檢驗標本上動了手腳！
……
景陽衛生服務中心斜對面，新開了一家烤肉店。
塗遠和沈煜打算叫上楊峻齊去試一下，路過衛生中心門口的時候正好碰見楊峻齊從門診樓出來，塗遠喊了一聲：“吃飯去，一起！新開的烤肉店，嚐個鮮。”
楊峻齊看了眼時間，也沒有推辭，三個人穿過馬路，在烤肉店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炭火剛端上來的時候，塗遠夾了一塊五花肉放在烤盤上，油脂碰到鐵板發出滋滋的聲響。
“煜哥，你今天怎麼心不在焉的。”他一邊說一邊用夾子翻肉。
沈煜像是在斟酌該怎麼描述，“今天下午，蘇晚蘇醫生給病人縫合，一個外省的，摔傷來處理的。清創的時候我進去拿東西，看了一眼他的狀態，眼瞼顏色不對，口唇邊緣發乾，舌苔偏厚。”
“可能是被長期下了某種慢性毒藥，我以前見過類似的案例，症狀是以失眠、食慾減退、精神萎靡的方式慢慢顯現的，不容易被注意到。”
塗遠夾肉的動作停了一下：“慢性毒藥？下在飯裡？還是水裡？”
他想了想，“你說的這些症狀，食慾不振、失眠、精神不好……那我可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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