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語氣帶著不耐煩，“調休？調休就可以甩手撂挑子？組裡所有人都在加班趕進度，就你特殊？”
“我告訴你，這周科研覆盤、資料歸檔必須收尾！你別仗著自己是正式編制就偷懶耍滑！”
“明天一早立刻回實驗室收拾覆盤，少找藉口！”
話音落下，電話“啪”的一聲結束通話。
嘟嘟的忙音迴盪在包廂裡，格外刺耳。
此刻，氣氛徹底微妙到了極致。
剛才高高在上、優越感爆棚，嘲諷楊峻齊平臺小，還假意要給楊峻齊和田新宇介紹“打雜進修”、自詡大三甲前途無量的張益陽。
他口中光鮮亮麗的頂尖醫院、頂尖科研平臺、無限光明的前途……就是這？
包廂裡的議論聲響起，字字句句，都像巴掌打在張益陽臉上。
“原來……他在科室就是打雜收尾的？”
“還以為他多厲害，原來天天被師兄訓啊。”
“對比下來真的太諷刺了，剛才還高高在上說教別人……”
張益陽如坐針氈，再也撐不住半分體面，藉口有事兒先走了。
……
同學會散場的時候，己經是深夜了。
包廂裡，幾個人還在寒暄。
楊峻齊和田新宇走出聚會的商K，夜風中帶著江城初夏特有的潮溼和悶熱，吹在人身上黏糊糊的。
田新宇步子有點飄，但好在腦子還算清醒。
他側過頭看著楊峻齊，嘴角帶著一個壓不住的笑意。
“太帶派了，那個誰，張益陽，貫會吹牛逼！不過你那個萬年老二說得也太帥了吧!”
“你看見他臉色沒？我都怕他當場背過氣去。”他越說越興奮，“你別說，他之前還真把我唬住了。我看他在群裡天天發瑞林的手術照片、學術會議的合影，我還以為他真混得風生水起了呢。結果呢？”
他嗤笑一聲，“跟我一樣，也是銀槍蠟頭，樣子貨罷了。不過他那個位置，只要臉皮夠厚，應該還是能待下去的。”
“咱個老百姓！今兒個真高興……”
楊峻齊嘴角彎了一下，開始懷疑剛剛自己的判斷了，這腦子，真的清楚嗎？
“得了吧！看路，前面那是石墩子！”
兩個人在大門，站在臺階上等車。
因為知道要喝酒，他們都是打車來的。
旁邊有幾個同學還在路邊打車，聲音在夜間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清晰。
”……園家新新到父師“
”！全安意注上路！啊去回婷婷送你“
”！啊車打兒塊一們我？不路順？兒哪上們你，宇新，齊峻“，呼招個了打就倆他著看，車程計上要正鏡眼個那
”！見再會機有！吧走先你，了車上經己們我，兒事沒“，宇新田的邊旁看了看齊峻楊
”！啊了走先，東做我，絡聯間時有！對不我是天今！“
。去而長揚車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