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人是一個30多歲,個頭矮矮的,長得有點像某位香港姓曾的一位演員。
反正第一眼別人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矮就算了,還胖乎乎的,胖乎乎的就算了,眼神還色眯眯的。
“喂,說你們呢,你們耳朵聾了,是聽不見還是咋的?”
陳學兵緩緩的放下了手裡的東西,然後看向了這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傢伙。
“你們是什麼人?是警察還是法院執行官?你們有什麼權利在我這裡吆五喝六的?”
“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陳學兵可不慣著這些人,先不說他的身份,就說這種場合,也輪不到這些人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再加上這些人來的目的本身就讓他討厭,所以壓根就不帶搭理他。
甚至今天明明知道對方要來,而且也得到了通知,但是他們就沒有安排招待,甚至只是安排了一個小嘍囉去接他們。
“你怎麼說話呢?”
“我們是國家衛生安全健康監督部門,有人舉報你們這裡有人非法行醫,所以還請你們配合調查。”
“這位是我們部門的梅奕舒梅部長,我們是奉上面的命令來,希望你們好好的配合。”
“現在立即安排停工,然後將肇事之人交出來,我們需要好好的審問。”
陳學兵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梅奕舒,“切”了一聲,正想說什麼,就在這時不知道從哪裡傳過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梅奕舒?不就是沒醫術嗎?一個沒有醫術的人,竟然也能當上什麼部長,簡首笑死我了。”
“哈哈哈!”
此話一齣,現場裡所有的人開始哈哈大笑起來,有些人是真的好笑,但大多數人都是故意配合著笑。
要說也只能怪這個傢伙自己,準確點來講是怪他的父母,你起什麼名字不好,起一個梅奕舒。
聽著眾人的諷刺嘲笑,梅奕舒此時臉色很難看。
他這個名字以前確實被人家笑話,但是後來自己當上了部長之後,也就沒有人敢笑話了。
就算有人笑話,那也是私底下暗地裡的,沒想到今天居然有人當著他的面把他的名字說笑。
不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嗎?
實際上他們這一群人搞錯了一件事情,平時他們所調查的物件,都是某個醫院或者是某個藥店。
甚至是某一個診所,那麼像這些地方,他們去的就是大爺。
吃拿卡要,這都是家常便飯,所以時間久了他們就養成那種習慣。
不管去哪裡,別人都要看他們的臉色情緒,別人也都要巴結他們。
尤其是像今天這種,被舉報人還是無證行醫的,說實話,只要這件事情落實,他們可以從裡面撈到大量的好處。
這個罪名大小那不都是他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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