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但不得不說，你將三門武技同時修煉到第三重這事，的確嚇到我了，也遠遠超出我之前對你的判斷。”
他頓了頓。
燭九陰繼續說：“但你如果只有這些，那你還是要死。”
他抬起右爪，緩緩一揮對著妖族說道：“這一次，上一千個。”
“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裡多了一絲古怪的味道：“我還有一個特殊的禮物，送給你。”
“霧玄。”
“出來吧。”
妖群深處，緩緩走出一道身影。
那身影不高。
不壯。
甚至看起來有點……單薄。
他裹著一件灰色的破斗篷，兜帽壓得低低的，只露出一截蒼白的下巴。他走路的姿態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穿過妖群，走到最前方。
然後抬起手，摘下兜帽。
那是一個看起來……像人族青年的臉。
瘦削的臉頰，漆黑的頭髮束在腦後，一雙灰色的眼睛裡，像蒙著一層永遠散不開的霧。
他看著擂臺上蘇臨，嘴角慢慢扯開一道弧線。
“蕭銘？”
聲音很輕。
很軟。
像一個剛睡醒的孩童。
全場安靜了一瞬。
然後，人族那邊，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霧玄？！”
“是那個霧玄嗎？！”
說話的是諸葛玄。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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