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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夜貓的聲音很輕,卻清淅地傳入對方耳中,“希望我們的人‘結實點’?”
黃牙壯漢瞳孔驟縮,瘋狂搖頭:“不!我胡說!我放屁!我”
話音未落,幽暗的匕首已經如同毒蛇吐信,瞬間點出數十下!
並非致命傷,而是精準地挑斷了他四肢的主要筋腱,割開了他臉頰的肌肉,削掉了他的鼻子和耳朵!
“啊——!!!”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隘口。
黃牙壯漢象一灘爛泥般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卻因為筋腱被斷連打滾都做不到,只能承受著這凌遲般的劇痛和恐懼,在血泊中一點點感受生命的流逝。
這殘酷的一幕,徹底擊垮了剩餘掠奪者最後的心理防線。
刀疤臉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下在短短幾十秒內被屠戮殆盡,被以各種殘忍的方式虐殺。
他渾身冰冷,那把冒著綠光的“噬魂刀”此刻重若千鈞,連揮舞的勇氣都沒有。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我是蠢貨!我是廢物!”
他徹底崩潰,丟開砍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咚咚”聲,血肉模糊。
“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我願意投降!我願意為青山做牛做馬!我知道鏽蝕荒原的情報!
我知道很多掠奪者營地的位置!我有用!我對您有用啊!”
他語無倫次地哀求著,鼻涕眼淚混著鮮血糊了滿臉,之前那不可一世的模樣蕩然無存,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憐。
張候走到他面前,指尖那縷凝練的毀滅效能量再次匯聚,照亮了刀疤臉絕望扭曲的臉。
“等等。”那個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
姜尋終於再次抬起了頭,目光隨意地掃過癱軟在地,如同爛泥般的刀疤臉,以及尚未死透仍在血泊中呻吟的掠奪者。
他的眼神依舊古井無波,彷彿眼前這修羅場般的景象,與路邊的碎石無異。
“情報?”姜尋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決定生死的漠然,“青山不需要鬣狗指路。”
他微微偏頭,對張候示意了一下,便重新將目光投回魔法書,彷彿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明白。”
張候指尖的能量瞬間爆發!
並非一道光束,而是化作數十道細如髮絲的能量射線,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纏繞上刀疤臉和那幾個還在血泊中呻吟的核心成員。
“不——!!!”
在刀疤臉絕望的嘶吼中,能量絲線猛地收緊!
“噗嗤!噗嗤!噗嗤!”
如同熟透的果子被強行捏爆,又象是一捆溼柴被強行擰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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