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貨的是個在負責和盟友實力通商交易的官方商隊成員。
加入青山至少三年了,他同樣不會過問任何資訊,不會接觸任何人,只是拿到東西就走。
在和其他商隊實交易的途中,再次將東西隨便放在某個地方。”
“就是這樣,我們一層層往下摸。越摸,我越心驚。”
“這不是臨時搭起來的線,每一條支線都埋了不止一個月,每個人只幹一件事,誰也不認識誰。”
斷了哪一環,都查不到下一環。
他們甚至不需要見面,只要把東西放進早就約定好的死點裡,就有人來取。
這種東西,以前只在藍星的反間諜書籍中見過。等真落到我們自己頭上,才知道有多難纏。”
“要不是有魔法世界的手段,我們恐怕也沒法察覺。”
楚拾光說到這,輕輕吸了一口氣,忍不住搖了搖頭:
“越往下摸,我們也越覺得不對。
這條線的下線一定是透過手段送往城外的,而上線,卻越來越靠近青山的核心。
到了最後幾個節點,山鬼們甚至己經不敢再跟了。他們甚至看到有人路過魔偶城,還以為是你的計劃。”
“後來,我問過你之後,山鬼的人才繼續查下去,首到......查到了鄭海。”
楚拾光聲音有些凝重,他頓了頓繼續道:
“而山鬼們回來跟我說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們可能被人耍了。’”
“畢竟,誰會信那是鄭海?連隊長自己都說,這一定是敵人知道我們在順線,故意把火引到他身上。
畢竟,青山裡誰不知道鄭隊長?
他加入那麼多年,不少山鬼小隊的人甚至都是他親手培養起來的。
說誰叛變都行,唯獨他,沒人敢輕易點頭。
所以當時我也沒太當回事。只當是敵人高明,知道鄭海位置重要,就故意讓我們去懷疑他,好讓暗查停了。”
“我甚至還派了一組人,反過來去暗中保護鄭海。想看看是不是有人準備對他下手,或者想趁亂把他從青山逼走。
我們守了他整整三天。他做什麼,我們就看什麼。他出城,我們遠遠跟著。他回屋,我們就在巷子外頭守著。”
楚拾光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語。
“可我們就是看見了。不是一次。是三次。三次,他都去了同一個地方。
那個地方表面看是座還沒啟用的舊哨塔,誰都說不出那裡有什麼問題。
可我們後來查過了,那地方是個盲區。我們自己的感知網都掃不過去。
他就是在那裡面,親手寫下了青山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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