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繼續解釋:“他們傳的快,還亂,亂著亂著,你這個酒的故事就來了。”
陳建國聞言,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他知道兒子又開始出謀劃策了,心裡一陣激動。
這小子,每次都能給出意想不到的解決辦法。
“兒子,你快說說,這具體怎麼弄?”陳建國急切地問道,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陳默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這事兒,他太懂了,謠言的傳播,往往比官方通告更具滲透力。
上輩子自己的公司,都是男的,好不容易來幾個女的,只要這女的跟哪個男的說幾句,調戲一下,那就完了,整個公司都傳這兩人有事。
要不是國家限制了,他們公司都要一女多夫了,
“這事啊,你回頭跟老師傅們溝通好,然後呢,故意讓老師傅出差去,漏出口風。”陳默慢條斯理地給出建議,每一個字都像經過深思熟慮。
“就說是拿著酒去請教這酒的傳人去。”
陳建國連連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兒子。
“然後呢,”陳默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神秘。
“過段日子,讓人回來,故意喝多了,把這個故事斷斷續續地說。
一定不能說完整,不能說得太清楚。
這樣一來,‘天青’酒的故事版本就會傳得越來越神。
到時候,這個酒開始售賣的時候,就己經火起來了。”
陳默的話音落下,陳建國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看著兒子,眼神里充滿了讚歎。還得是兒子啊,這操作簡首一流。
他剛才怎麼就沒想到呢?讓酒廠那些老嘴巴去傳,那效果肯定比自己乾巴巴地講強上百倍。
而且半真半假,更讓人好奇,更想一探究竟。
陳默看著老爸那副激動的模樣,知道自己這波“裝”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桌上的書,起身就往屋裡走去。
“我先去學習了,老爸你的事,慢慢琢磨。”
陳建國呆呆地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這小子,總是這樣,輕描淡寫幾句話,就能點石成金。
李秀蘭看著丈夫那副傻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心裡清楚,兒子說的這法子,可比建國自己編的那些個故事高明多了。
這叫什麼來著?無風不起浪,可一旦有了風,那浪就能掀起滔天巨浪。
她己經能想象到,鎮上那些愛嚼舌根的老孃們和愛喝酒的老爺們,會把這個“天青酒”的故事傳成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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