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看到是她，愣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來跟你談。”賈瀞雯提著行李箱，手裡拿著那份報告，“不讓我進去嗎？”
陳浩側身讓她進來。
客廳裡，茶几上散落著一些劇本和資料。
陳浩顯然也沒睡。
“坐。”他說。
賈瀞雯坐下，把報告放在茶几上。
“這是我做的分析。”她說，“入口網站的市場規模、使用者須求、競爭格局、我們的機會。
還有詳細的產品計劃和財務模型。
你看完再說。”
陳浩拿起報告，一頁頁翻看。
看得很慢，很仔細。
客廳裡很安靜，只有翻頁的聲音。
看了大概半小時，陳浩放下報告。
“做得很好。”他說，“資料很全，分析也很到位。”
賈瀞雯心裡一喜。
但陳浩接著說：“但這改變不了我的看法。”
“為什麼？”賈瀞雯急了，“資料都擺在這裡。
門戶市場每年增長百分之三十，使用者需要一站式服務，我們有流量入口。
這些都是事實。”
“是事實，但不是全部事實。”陳浩看著她，“瀞雯，我問你一個問題：百度的核心價值是什麼？”
“是搜尋。”
“對，是搜尋。”陳浩說，“那搜尋的核心價值是什麼？”
賈瀞雯想了想：“是快速找到資訊。”
“不只是快速。”陳浩說，“是準確，是中立，是可靠。
使用者相信百度，因為百度不生產內容，只索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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