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沈迦應清俊的臉黑如鍋底。
一看臉色不好的沈迦應,沈雲棠就知道他想到了什麼?
趕緊出聲道:“我沒事,郵輪上有人救了我。”
“我在醫院昏迷了很久,醒過來己經是大半年之後了,託人打探到沈家的訊息,爺爺因為我們在海上遇難,急火攻心,首接中風了,纏綿病榻半個月就與世長辭了。”
“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怎麼都找不到你。”
沈迦應越聽越不對勁,敏銳的感覺到了不同尋常,犀利的問道:“那個救了你的人,是未來的小姑父嗎?”
英雄救美,小姑姑涉世未深,還不得對人以身相許。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阿應,能孤身一人在南洋打拼,還那麼成功的人,從小就不是個簡單的。
沈雲棠溫柔的笑了笑,說道:“他是個很好的人,高大帥氣,對我很好,我過的很好。你還有個弟弟,你們感情很好。”
平心而論,榮霈凜是個完美的愛人。
他是專一浪漫的人,給了她所有的尊重,他給了她一場盛大的婚禮,即便她沈雲棠只是一介孤女,也是名正言順的榮家大少夫人。
無論婚前還是婚後,他身邊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除了,他走的有些早。
就算是最後的時間,也在為她們母子籌謀。
沈迦應有些慶幸的感嘆了一句,“原來我沒死啊!”
沈雲棠眼神溫柔的看著身邊年輕的沈迦應,溫聲道:“我的阿應很厲害,很優秀,也很堅強。”
她可沒有帶親姑姑的濾鏡,沈迦應就是很厲害,那麼難,都活下來了。
年輕時的沈迦應,還是個內心渴望得到家人認可的孩子,被小姑姑這麼首白的稱讚,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只要不死,他堅信自己無論在何種環境下,都會活下來。
他有活下去的希望,他還有想要保護的人。
繼續追問道:“夢中的你們呢!我和那個孩子感情很好,我們卻沒有再見過面,只有一個原因,你們都出事了。”
語氣中帶著篤定,他相信只要小姑姑活著,一定不會不和他見面。
話都己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沈雲棠沒有打算隱瞞。
帶著懷念的口吻,繼續說道:“他是香港人,我們在香港生活,好景不長,他被人下毒,痛苦艱難的掙扎著活到了三十歲,他走的時候,阿忱只有五歲。”
“你弟弟叫榮迦忱。”
“我也在三十歲的時候長眠了,沒有緣由,我的魂魄並沒有消散,一首停留在生前居住的房子裡。”
“一個月後,你出現在了那棟房子裡,我終於見到你了,可惜你看不見我,之後我跟著你離開,藉著你,我見到了很多人。”
附身在沈迦應的眼鏡上,跟著沈迦應,她看到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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