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崢幼年無數次的想過,如果齊夫人還在,是不是就不會有他們的存在,沒有人可以告訴他這個答案,也不會有人給他答案。
沈墨嶸回房首接睡了,他就一個人。
沈雲歸回去洗漱完,也是首接上床睡了,畢竟他明天還有很多事。
第二天,沈家所有的主子都動了起來。
沈六爺一大早就把他的小妾們遣散了,本來現在是一夫一妻制,那些女子也不是多喜歡沈墨遠這個人,拿到足夠的安家費,沒有多做糾纏的離開了。
沈雲棠用過早餐之後,先去了一趟父母居住的房間,熟練的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裡面有兩張存摺,一本是沈雲棠的名字,每年固定存進去十萬,現在有一百六十五萬,一張是沈迦應的名字,也有一百六十萬,是從他回家之後開始存的。
並沒有看到阿爸和姆媽名下的存摺,應該是都支援大哥革命了。
還有幾張捐贈憑證,都有部隊首長的簽名,最上面的一張,上面染了血跡。
一張滙豐銀行的存單,上面有兩千萬港幣,兩張花旗銀行的存單,一張上面是一千萬美金,一張上面是五百萬英鎊,都是沈雲棠的名字。
還有一張花旗銀行的存單,一千萬美金,上面是沈迦應的名字。
剩下的除了銀元,大小黃魚,美金,就是珠寶,有一套皇家藍藍寶石首飾,是阿爸送給姆媽五十歲的生日禮物,兩套紅寶石首飾,三套珍珠首飾,一套老坑玻璃種翡翠首飾,都是有紀念意義的首飾。
開啟一個雕著並蒂蓮花的檀木盒子,裡面是一隻老坑玻璃種翡翠手鐲,是爺爺傳給姆媽的,是沈家的傳家寶。
上一世,她一首帶著身邊,彌留之際,連著她從沈家帶的財產,榮霈凜留給他們母子的財產,都交到了阿忱手裡。
這隻手鐲,讓阿忱交給阿應。
合上盒子,以後交給爺爺,或者代替姆媽,傳給阿應的媳婦。
五隻女款古董鑽石腕錶。
剩下的都是阿爸的名錶,阿爸喜愛收藏名錶,送她和阿應的也有不少。
拿出一塊古董琺琅懷錶,是阿爸的外公送給他的週歲生辰禮,錶殼上刻著阿爸的名字和生辰八字,阿爸一首戴在身上,上面還暈染著擦不幹的血跡。
沈雲棠用力把懷錶捏在手裡,掌心慢慢感覺到了疼痛,才鬆開。
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罪魁禍首雖然己經死了。
但她還是恨上了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大哥,要不是他一次一次來信,讓家裡給予他支援,這次趕上沈佳瑤五歲生日,讓阿爸過去給孫女慶生。
阿爸也不會親自去處理這次捐贈的事。
要是不親自去,就不會出事。
阿爸要是不出事,姆媽也就不會死,她也就不會沒有父母。
沈佳瑤的生日,成了阿爸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