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就這麼靜靜的抱著,緩了好一會兒。
榮霈凜才繼續說道:“上一世,岳父被殺,你和Leo在船上的遭遇海匪,我大膽的猜測,都是壹昇的那個小股東所為。”
“岳父的私人律師應該也是遭了他們的毒手。”
“你和Leo在郵輪上出事,和榮家也脫不了關係,你們乘坐的郵輪,是榮家的。”
“沒有榮家內部的人,那些人根本上不去郵輪,和他們聯手的是二房,還是西房,或者是他們背後的何家和岳家,不得而知。”
“畢竟,這一世我提前拔出了二房很多人,西房現在沉寂了下來,他們還沒來及聯手。”
沈雲棠眼中的怒火掩藏不住,她現在就想殺了那些謀財害命的人。
法律從來都只能約束遵守規則的人。
她回來的太晚了,阿爸還是遇害了,間接導致姆媽也走了。
雙手緊捏成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的肉裡,疼痛感讓她找回了理智,掩去眼中的恨意。
“阿凜,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個都別想逃。”
“阿凜你知道嗎?壹昇集團後面金融危機破產了,被我們寶寶收購了,沒想到,壹昇原本就是沈家的,能到我們寶寶手裡,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沈雲棠的語氣中不自覺的帶著驕傲。
榮霈凜伸手摸了摸懷裡女人柔軟的頭髮,溫柔的問道:“棠棠,我們寶寶是不是很優秀?”
沈雲棠仰起頭,看著榮霈凜,想著兒子長大的樣子,“當然,我們的阿忱和你長的很像,也和你一樣優秀,還和你還是校友,三十歲成了榮家的話事人。”
“可惜,我沒有看到他結婚。”
“阿應被扔到海里,臉被岸邊的石頭劃傷,傷口從額頭貫穿到眉間。”
“他在南洋的日子過的很艱難,從底下賭場逃的途中,被人打斷了右腿,沒有及時得到治療,日常出行都要依靠柺杖,一到陰雨天腿就很疼。”
“甚至到了後面,出行甚至只能依靠輪椅,走的很早。”
她永遠都忘不了阿應腿疼的徹夜難眠,痛苦掙扎的樣子。
所以,她怎麼可能放過傷害阿應的人。
那些人,還間接的害死了爺爺。
沈雲棠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繼續說道:“阿應在新加坡的事業很成功,我們寶寶是阿應遺產的唯一受益人。”
“阿應就葬在我們身邊。”
“他走了以後,就剩阿忱一個人了。”
榮霈凜把沈雲棠緊緊摟在了懷裡,上天真的沒有善待沈家人,幾乎是家破人亡。
他眼裡的沈迦應還是個少年,長相出眾,謙虛有禮,進退有度。
上一世的經歷,竟然那麼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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