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霈凜的三個舅舅和舅母在訂婚宴結束之後,第二天就回了星洲。
程家和榮家雖是姻親,這些年的聯絡並不多。
程家幾兄妹沒有急著回去。
淺水灣別墅。
程錦瑟穿著一身淺藍色長裙,黑髮梳著低馬尾,扎著白色蕾絲髮帶,雙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撐著下巴,“西哥,你說表哥怎麼還不來?”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程錦璵,注意力從手裡的書轉移到妹妹身上,“不知道。”
“等。”
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籍,他喜歡研究人的心理,在美國就是讀的心理學專業。
回到星洲之後,在外公家裡醫院任職。
程錦瑟氣的揮拳,“西哥,你就不能多說幾句話嗎?”
臭西哥,就不能多說幾個字嗎?
和西哥交流,很多時候都是靠猜。
程錦璵搖了搖頭,注意力繼續放到手裡的書房。
錦瑟什麼都好,就是有時候嘰嘰喳喳,影響他思考。
程錦珗和程錦珎在茶室下圍棋。
榮霈凜邀請沈雲棠去淺水灣吃晚餐,沈雲霆帶著宋楚筠,宋邵旌,沈迦應,也一起跟著妹妹去蹭飯了。
沈雲棠穿了一件酒紅色及膝裙,黑色首發梳成了公主頭,耳朵上紅寶石流蘇耳環,腳上是黑色高跟鞋。
程錦瑟聽見門口的響動,激動的站起來就到門口迎接,“表哥,你終於來了。”
看見表哥表嫂後面跟著的西個帥氣男人,及時的剎住了車,後面的一句,“等的花都謝了。”,程錦瑟沒有能夠說出口。
看見他身邊的沈雲棠,程錦瑟笑著打招呼,“表嫂晚上好,我是程錦瑟,是表哥唯一的妹妹。”
這話一齣口,程錦瑟就後悔了,她在錢明珠面前都說習慣了,一時之間沒有改過來。
表嫂會不會反感她這麼講話?
程錦瑟有些歉意的看著沈雲棠,“表嫂,我不是那個意思。”
沈雲棠還沒來得及講話,程錦瑟己經走到了榮霈凜身邊,搖著他的胳膊,著急的說道:“表哥,你快點幫我跟表嫂解釋。”
榮霈凜臉上帶著笑意,“棠棠,這位是二舅舅的女兒,我唯一的妹妹。”
語氣中特意加重了“唯一”兩個字。
程錦瑟抬頭,滿臉寫著不可置信,“表哥,你怎麼這樣?”
她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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