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開門見山了,沈先生前不久當成了壹昇集團主席,你也不想看到侄子的婚姻破裂,再丟了主席之位吧?”
“我就想一筆錢。”
“拿到錢之後,我就自動消失,再也不會在香港出現,更不會出現在沈家人和聽雪面前,Alice小姐手裡握著這麼大個銀行,最不缺的就是錢。”
沈迦應成了剛成了集團主席,如果這個時候聽雪和他離婚,壹昇集團的股價肯定會下跌,他要的這點錢,對沈家來說九牛一毛。
沈迦應代表了沈家長房,沈雲棠應該很樂意出這筆錢來息事寧人。
至於聽雪以後在沈家的日子是好是壞,他不關心。
這是她辜負他的代價。
沈雲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了一把銀色手槍,似笑非笑的看著柏彥,說道:“柏先生,上一個敢威脅我的人,墳頭的草己經有一米高了。”
“我和阿應感情是很好,我也很有錢,但我怕你沒那個命花。”
“據我所知,柏先生孤身一人,就算出了什麼意外,應該也不會有人在意,你說我講的對不對?”
也不在香港打聽打聽沈家和榮家的背後站的是什麼人,就敢找上門來,還大言不慚的要錢。
她錢是多,幾輩子都花不完。
但她不是冤大頭。
她這次要是真的給錢了,以後還不得任由柏彥拿捏。
柏彥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阿應讓柏彥寫那封信,不可能是無緣無故,肯定是柏彥這個人本身就有問題,阿應不過是是不想聽雪以後被柏彥欺騙。
柏彥看著沈雲棠手裡的槍,心裡有那麼些害怕,硬著頭皮說道:“Alice小姐,您要是不滿意,我們可以慢慢談,把槍收起來,別傷了和氣。”
他就是想要一筆錢,沒打算送命。
他從一開始就低估了這個女人。
他以為沈雲棠重視沈迦應,會乖乖給他這筆錢,沒想到沈雲棠是個硬茬子,還在辦公室裡放手槍。
一言不合就要動手。
沈雲棠舉著槍,頂著柏彥的下頜,迫使柏彥仰著頭,說道:“柏先生,現在不橫了?你以為自己手裡拿的是把柄,不過是你自己催命符。”
她的眼神一變,首接掐著柏彥的後脖頸,往大理石茶几上狠狠一撞,用力在柏彥的後脖頸肘擊了一下。
柏彥眼神渙散的暈了過去。
沈雲棠把柏彥丟在了地毯上,給齊頌衣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到自己的辦公室。
寫了一張紙條,讓她帶人把紙條和人都交給榮山
又給榮霈凜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沈雲棠首接說道:“阿凜,我讓頌衣帶了一點東西給你,你讓阿山到地下停車場去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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