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己經過去了十幾年，他還是憑著上面的字跡認了出來。
雖說物有相同，人有相似。
阿應這個時候來找他，還帶著這篇文章，應該是他們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還沒有得到驗證。
父子倆到了書房。
沈雲霄取出了沈佳瑤從前寫給沈淮屹他們的書信，他有一天晚上夢見了六歲的瑤瑤，她很傷心，說哥哥們還留著孤魂野鬼寫給他們的書信。
他本意是收回來，打算到瑤瑤墓前銷燬，一時之間沒有機會回滬城。
就暫且把這件事擱置了下來。
沒想到後面發生了瑤瑤墓碑被毀這件事。
或許，一開始就是瑤瑤在給他警示
父子倆把書信和文章放在一起對比，發現很多字的書寫習慣高度一致。
沈雲霄神色嚴肅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很明顯，這篇文章是出自沈佳瑤之手。
沈佳瑤是他親手殺死的，也是他親自送去火化的，絕無生還可能。
難道……
不，那太離奇了。
沈迦應盯著書信和文章上高度相似的字跡，說道：“父親，這件事要從我和小姑姑收回沈家當年租出去的房產說起。”
……
“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我們當初離開的時候，己經把那些東西都運走了，現在回來，是想把東西放回去。”
“沒想到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白紅梅進密室和瑤瑤墓碑被毀，就是前後腳發生的事。”
憑著相似的字跡，她知道沈家密室，對瑤瑤懷恨在心，可以斷定白紅梅身體裡住的靈魂就是沈佳瑤。
從父親的反應來看，當年他是真的親手殺了她。
沈佳瑤，還真是難殺。
沈雲霄在沙發上坐下，排除所有可能的答案，剩下那個最離奇的不可能，就是唯一的正確答案。
如果回到過去，再讓他做一次選擇。
依照他當時的心境，他還是會選擇殺了她。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不是他自負，是沈佳瑤太過於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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