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一臉擔心,語氣卻是責怪:“你前段時間是熬夜,那個時候要是心慌之類的還算正常。”
“可你現在半夜總驚醒,還說有些疼,後半夜經常疼醒,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趙雪轉頭看向華雲一,一臉緊張的問道:“雲一,老阮這是怎麼了?還有救嗎?”
華雲一笑道:“早發現早治療,自然有救。”
“至於原因,應該是叔叔得罪了什麼人,被人下了蠱。”
蠱?
“苗疆的蠱蟲你們應該聽說過吧。”
“這應該是噬心蠱,進入之前只是一個卵,進入體內後藉助血液孕育,然後吸收血液成長,並且向血液最濃郁的地方行走,也就是心臟。”
“到了心臟,噬心蠱開始啃食,首到對方死亡。”華雲一一臉平靜,似乎根本沒當回事。
可他是沒當回事,趙雪和阮華容慌了。
三人早就發現這段時間阮雄臉色越來越白,就跟失血過多似的。
按照華雲一的說法,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小子,是不是你給我下的蠱蟲?藉機取得我家的信任,謀奪我的家產?”阮雄滿臉怒氣。
趙雪作為阮雄的賢內助,此刻也有了一絲懷疑。
唯獨不懷疑的就是阮華容。
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她和華雲一認識還不到二十西小時,華雲一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華雲一也是有脾氣的人,何況他本就是被迫來做擋箭牌的,現在還要被冤枉,華雲一瞬間不幹了。
“既然叔叔這麼說,我給叔叔兩個選擇,其一,我治好你,從今以後,你管好自己的女兒,讓她以後不要來煩我。”
“其二,我同樣治好你,你把你的家產都給我。”
華雲一感覺自己的辦法太完美了。
既然你說我貪圖你的家產,那我就貪了,等你家產都是我的,我在用你家產威脅阮華容,讓他以後不要煩自己,要是你答應治好你,不讓你女兒煩我,也能達到這個效果。
完美!
阮雄冷哼一聲:“華雲一,我告訴你,我不用你治,我也不會讓我女兒跟你在一起。”
“還有,你真以為只有你能治嗎?”
“我己經約了薛神醫,讓他幫我看看。”
“薛神醫醫術高明,我就不信他治不了。”
薛神醫?哪個薛神醫?是自己知道的那個嗎?
如果是自己知道的那個,華雲一真不覺得他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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