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人若是能把這個疑難雜症治好,估計一筆豐厚的紅包肯定少不了。
心中如是想著,剛剛還準備發揮一下語言藝術的醫生們,全都收起了小心思。
就見為首那名醫生先是尷尬地擦了擦眼鏡,然後才語氣自通道:“雖然小姑娘的病情不容樂觀,但對我們來說卻並不是什麼大問題。只要儘快進行手術,還是有很大機率完全恢復的。”
說完,他就再次看向了周餘。
經過這麼多次的接觸,他已經知道,周餘才是所有人的核心。
每次只要周餘拍板,其他人就不會有任何反對。
而且最關鍵的是,周餘一般都會選擇最高檔的服務。
如此一來,同樣的治病過程,他們能拿到的獎金就要多出很多。
對於周餘這種關乎他們錢包收入的人,自然不可能有半分怠慢。
只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話音剛落,李承幹就再次拉住了他的手,“醫生,別聽她的,我們治,不論花多少錢我們都治。”
“對不起,我……我還是做不到,我們已經花光了父母的撫卹金,現在已經沒錢給墨墨治病了……嗚嗚嗚……”
或許是被李承乾的表現刺激到了,原本還在低垂著腦袋的李芷琪,突然變得激動起來。
聲嘶力竭地喊了一句之後,她就那麼無力地抱著雙膝蹲在了地上。
烏黑的秀髮自然地垂落下來,遮住了她那張俏臉。
悲傷的嗚咽聲,和不停聳動的肩頭,讓她顯得那麼無助彷徨。
原本還拉著醫生手的李承幹見狀,滿腦子都是呵護她的心思。
只是想到之前的情況,他接連伸出好幾次手臂,又強行收了回來。
轉頭看向周餘,見他同樣也在看著自己。
李承幹把牙一咬,當即語帶瘋狂道:“小郎君,我已經做出了選擇,還請你幫幫我!”
說完,就準備向周餘行禮。
旁邊的李麗質見狀,連忙眼疾手快地將他拉到了一旁。
其實早在李芷琪說出已經花光父母撫卹金的時候,李麗質就已經斷定,周餘肯定會幫助這一雙姐妹。
畢竟周餘的過往,她旁敲側擊之下,已經瞭解得非常清楚。
這種同病相憐的情況,小郎君又怎麼可能袖手旁觀。
果然。
聽到李芷琪姐妹的遭遇之後,周圍微微一愣,隨即便朝著眼巴巴等待的醫生道:“既然能夠痊癒,那就盡全力救治。至於治療費用,由他一力承擔。”
說著,還指了指神情激動的李承幹。
李承幹聞言,神情明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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