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我很少有，但從沒出過錯。”
何大丫沒有過親切感，無法體會宋青瓷的心情：“你小姑過得好嗎？”
宋青瓷說起了姜淑芬以前的事：“小時候過得很不好，經常捱打，受傷是常事，好幾次還差點死掉。
十九歲那年，她養父母想把她嫁給一個西十多歲的鰥夫，她逃出去了，後來嫁給了一個比她大十歲的瘸子。
那個男人雖然是瘸子，但對她還挺不錯的，並且還有工作，結婚後，她的日子過得很好。
只是後來她三個兒子當兵，全犧牲了。”
何大丫聽完，哭得控制不住，眼淚嘩啦嘩啦往下流，那傷心的樣子比捱打還難受。
宋青瓷愣住：“你沒事吧？”
何大丫一邊抽泣，一邊打嗝：“我，我沒事。”
宋青瓷：“……”
眼淚都能用桶裝了，還說沒事！
“我小姑的事，讓你那麼難受？”
何大丫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我，我不知道是，是怎麼一回事，我想不哭的，但它自己流出來了，嗚嗚嗚……”
宋青瓷有些頭疼，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說了：“別哭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何大丫又打了個嗝：“我，我控制不住啊，嗚嗚嗚……我能怎麼辦！
嗚嗚嗚……你小姑好慘，好不容易過上好日子，又連續犧牲了三個兒子……嗚嗚嗚……比我還慘。”
宋青瓷勸了幾次，沒有結果，她乾脆不勸了，轉過頭捂住耳朵，任由何大丫哭。
霍雲霆掃了下臉色鐵青的宋青瓷，握著她的手，輕輕一笑：“生氣了？”
宋青瓷搖頭：“不至於，只是無法理解而己，讓她哭，哭累了，她就不會哭了。”
從火車站到紡織廠開車要西十分鐘左右，到了紡織廠門口，宋青瓷讓何大丫在車上等，她開啟車門，跑去門口：“同志，我找姜淑芬。”
之前宋青瓷跟宋北一起抓過小偷，紡織廠保衛科的同志認識她：“宋同志，是你啊！你先喝杯水，我去車間幫你找人。”
宋青瓷接過水杯：“謝謝同志——”
那同志擺了擺手：“都是自己人，說什麼謝謝！”
姜淑芬很快就來了：“小瓷，你找我？”
宋青瓷開門見山道：“小姑，你丟過女兒嗎？”
這話一齣，姜淑芬當場僵住，她眼神呆滯數秒，才呆呆看向宋青瓷：“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青瓷心口一跳：“你那個女兒，是幾歲丟的？”
“七歲，她不是丟的，是你小姑父的爹賣掉的，他說女兒是賠錢貨，說他們胡家不養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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