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王玉龍做不了主啊。
他又打電話給王永昌：“你姐那邊怎麼說？”
王永昌的回答，讓王玉龍一顆心跌入谷底：“她沒在軍工廠，聽那邊的人，她跟劉工去其它廠看材料了。”
王玉龍一顆心薄涼薄涼的，漢斯也是，來海安之前，也不知道打電話通知一下。
他以為宋青瓷還是以前那個小宋主任嗎？
人家升官了，人家現在是副廠長了，忙得很，想見她一面還得預約。
“那邊的人有沒有說她去了哪裡？”
王永昌搖頭，想到王玉龍看不到他的動作，他又開口補充：“不知道，他們只知道她跟劉工去看材料了。
你找她有急事嗎？”
王玉龍有些頭疼：“漢斯找她。”
“哦——”王永昌拖著長長的尾音，慢悠悠地說道：“那洋鬼子喊了幾個月，現在才來，我姐忙著呢，哪有時間天天等他，活該他撲空。”
這話王永昌敢說，王玉龍也不敢應。
漢斯知道王永昌是宋青瓷的弟弟，愛屋及烏，對他也有幾分好臉色，但王玉龍沒有這樣的待遇。
王玉龍掛掉電話，看向漢斯：“宋青瓷同志不在家，你確定要去嗎？”
漢斯堅定地點頭：“要——”
王玉龍又來一句：“她愛人在家，你確定？”
霍雲霆到底在不在家，王玉龍不知道，他這麼說，是想讓漢斯打消去宋青瓷家的念頭。
漢斯沒有猶豫，依舊點頭。
王玉龍沒招了，只好帶漢斯去家屬院。
漢斯跟他的助理都是俄國人，家屬院第一次出現洋鬼子，大家看到他們兩個，一個個驚訝不己。
“哎呦，這，這是哪裡來的人啊？咋長的跟我們不一樣，頭髮還是金色的。”
“這是兩個洋鬼子，也不知道這兩個洋鬼子找誰！”
“那方向，好像是去一棟的，走走走，跟過去看看。”
多稀奇啊！
他們家屬院竟然有洋鬼子！
“咦，那是宋副廠長家，難道洋鬼子是她們家親戚？聽說現在有海外關係的，很危險。”
“別亂猜。”
此時，葉桂華抱著大寶背對著門口正在院子裡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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