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葉桂華沒法回答。
等宋大慶發洩的差不多了，葉桂華才近乎平靜地說道：“你還沒請假呢，先去廠裡請個假吧，有疑問，等宋大利來了，你當面問他。”
宋大慶點頭：“對，得先去請假。”
宋大慶走出家屬院，剛好跟宋大江碰上，他沒有任何鋪墊，首接來一句：“宋大利那個混蛋回來了。”
宋大江己經有幾十年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一時沒想起是誰，還停下來在腦海裡翻記憶。
一分鐘過後，他追上前面的宋大慶：“大哥，你是不是在做夢啊？
宋大利那個混蛋，要是沒死，這幾十年怎麼不給家裡寫信？
他肯定死了。”
宋大慶也想弄清楚是怎麼一回事：“他在米國，這次小瓷去學習，意外碰到的。
昨晚小瓷回來的晚，她只說這次從米國帶了兩個人回來，說其中一個認識你大嫂，還說那個人跟我長的很像。
結合這些，我跟你大嫂覺得是宋大利的可能性比較大。”
宋大江一聽是米國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排斥，這年頭，誰敢跟海外有關係啊！
宋大利那個老混蛋這是要害死他們啊！
宋大江沒有驚喜，只有驚嚇：“大哥，宋大利那個混蛋，是不是還在恨你搶了嫂子？想報復你？”
宋大慶也知道宋大利如今的身份有些敏感，但他相信閨女不會害家裡人，她能把宋大利帶回來，說明他的身份沒有問題。
當然沒有問題。
宋凱歌跟其他華人不一樣，他是紅色華人，一年要給國家捐幾十萬，這次回來，也捐了二十萬。
上面領導以最高的禮儀接待他。
上面還要派人跟著他，宋凱歌拒絕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所以身邊不敢帶太多人，怕丟臉，他丟不起這個人。
宋大江見宋大慶不說話，急了：“大哥，你倒是說話啊！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到底是認，還是不認？”
宋大慶的思緒，被宋大江的聲音拉回來，他看向遠方，聲音帶著沒睡好的嘶啞：“先聽聽他怎麼說吧！”
宋大江一想，也是，就算他做事魯莽，也得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他現在在哪？”
宋大慶沒問，其實不是他沒問，而是宋青瓷還在睡覺，他不想打擾她：“不知道，等小瓷睡醒，再問她。”
兩兄弟請完假回來，宋青瓷剛洗漱完，宋大江快一步拉住宋青瓷：“小瓷，聽說宋大利回來了，他在哪？”
宋青瓷：“你問的是宋凱歌吧？他在外賓招待所，吃完早餐，我跟阿霆要過去一趟。
你們要去嗎？”
宋大江猛搖頭：“不去，你帶他來家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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