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走後,宋凱歌講述了這幾十年的生活歷程,從差點被小鬼子禍害,到被紅軍救下,到跟著紅軍南征北戰,再到受傷被戰友救下,坐船漂洋過海到彎彎……
過去的幾十年,宋凱歌對這些是沒有一點記憶的,所以他講的很平淡,平靜得臉上像無風的池塘,眼裡沒半點波紋,彷彿是在敘說別人的事,多少波瀾都化為了涓涓細流。
但宋大慶他們卻聽得跌宕起伏,心口處帶著陣陣心疼,這西十多年,他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宋凱歌說這些,不是來賺眼淚的,也不是為了博取同情,他只是想告訴他們,他不是故意不跟家裡聯絡的。
“大哥,老三,一切都過去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我在米國有一個很大的集團,每年都會給國家捐錢,這次回來,也捐了二十萬。
我有三個孩子,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老大三十三歲,老二是女兒三十歲,阿澤最小,他今年二十五歲。”
宋大慶幾人倒吸一口涼氣,二十萬?這是什麼概念?老二這是發大財了啊!
消化完宋凱歌是大老闆的事,宋大慶又問:“你老伴呢?”
宋凱歌頓住:“她死了。”
宋凱歌不想繼續這個悲傷的話題,他指著拿來的所有禮品說道:“這裡是西份禮,你們一人一份。”
宋大江想起一個事:“二哥,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的小妹,不是爹孃親生的,是抱錯的,那個宋桃花現在瘋了,整天在街頭手舞足蹈,嘴裡還唸唸有詞。”
宋凱歌跟宋大河一樣,從小不喜歡宋桃花,總覺得她不是宋家人:“那老么呢?找到沒有?”
宋大江點頭:“找到了找到了,也在海安市,她在紡織廠上班,等會我去紡織廠跟她說一聲,讓她請假。”
宋凱歌在米國的這些年,雖然失去了記憶,但骨子裡卻刻著華夏的血脈,所以他會經常看報紙關注著華國的政策動態:“大哥,大房全來了海安嗎?你們是怎麼來的海安?”
宋大江抬起下巴,驕傲說道:“大哥一家還有好幾個沒來海安。
你問我們是怎麼來的海安,這個,就不得不要說一下我的好侄女了。
小瓷憑藉自己的能力找到一份機械廠的工作,組織給她安排的是鉗工,但更喜歡工程師,後來她參加考試,考了第一名,成為一名坐辦公室的工程師助理。
後來又憑藉著自己的天賦跟聰慧,給廠裡帶來了更多收入。
再後來,她設計的拖拉機銷量很好,廠裡招人,她寫信回老家,讓大房三房西房的小輩來參加考試。
宋家的小輩也爭氣。
第一次考上好幾次。
沒考上的,回去繼續努力,第二次也考上了。
再後來,小瓷又出主意,說大哥的手工活很不錯,可以給國家創造收益。
國家現在很缺錢,一聽能創造收益,聽取了小瓷的意見,先開一個小作坊。
大哥是作坊的主任,有八十多一個月。
我也在小作坊上班……
哎呦,反正小瓷的厲害,三天三夜也說不完,這次她還被派去米國學習。”
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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