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點點頭,臉色沒什麼變化。
“羊肉也得多來一些,而且要片得極薄。”許墨繼續說下去。
程咬金一拍胸脯:“放心,定會備上上好的羔羊,待會就差人去宰一頭,咱就吃最新鮮的。”
現宰一頭羊?這麼闊氣的?
一頭羊的價格可不低,至少也得要三四百文,羔羊的價格只會更貴。
許墨起了別樣的心思,他試探著開口問道:“牛肉能備一些嗎?”
程咬金爽快一點頭:“能!”
“也宰一頭,吃最新鮮的。”說到這,他愣了一下,連忙正色道,“我是說,我家今天有兩頭牛角力,其中一頭受了重傷,救治無果,為了緩解它的痛苦,不得不宰了。”
“店家也是有福氣,正好撞上這件事。”
李靖和尉遲敬德搖頭笑了笑。
許墨眼裡放光,若有所思,對面前這人的身份有了些猜測,不過沒表露出來,只重重一點頭:“不愧是醜兄!那些牛下水可千萬別丟了,尤其是那些胃,讓人處理乾淨。”
程咬金皺起眉:“吃那腌臢物作甚,要是覺得牛肉不夠,我記得李兄家裡好像也有一頭牛角力受傷了?”
李靖愣了下,旋即點點頭:“沒錯,我家那頭也不治身亡。”
許墨搖了搖頭,一擺手:“一個個,不會吃。這下水雖然聽起來腌臢了些,但那可是好東西,火鍋若是沒了那些下水,滋味就少了一半。”
“我今個在集市尋了一天,都沒那個運氣撞見。”
沒下水,滋味就少了一半?
這說話還是頭一回聽到。
不過…火鍋是許墨弄出來的,天大、地大,在吃火鍋這件事上,許墨最大。
“成,那我讓人處理了。”程咬金應下來。
許墨囑咐起來:“心肺也別忘了,讓人切成薄薄的片,控去血水。”
程咬金又應下來。
他轉身出去,同門外的家僕吩咐起來。
李靖和尉遲敬德大眼瞪小眼。
還是李靖開口詢問了起來:“店家,您昨日怎沒營業啊?我們可是空跑了一趟。”
許墨理直氣壯:“誰說我昨日沒營業?明明開門了!”
李靖愣了下,遲疑著看了看門口:“可我等昨日來的時候,店家大門分明緊閉著,還上了鎖。”
“是你們來遲了,我那時候都已經營業完了。”許墨臉色不變,一本正經地開口說道。
李靖和尉遲敬德都沉默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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