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在鬥姆宮裡,她們姐妹倆也交過心,都是知根知底的。
李麗質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長孫皇后。
長孫皇后瞥了一眼李世民,嘆了口氣:“那便半個月……”她說到一半,李麗質依舊用著她那可憐巴巴地眼神盯著自己,她心腸一軟,又嘆了口氣:“那便三天。”
“三天時間,不準出宮。”
李麗質鬆了口氣,點點頭,應下來。
只是三天嘛,還好…並非是一個不能接受的時間範圍,有時候,自己也是三天出不了宮的。
“但是這三天時間裡,你要把十五遍尚書抄完。”長孫皇后看著李麗質臉色變化,心裡沒由來一陣不爽,只是許墨不在眼前,她不好衝著那個素未蒙面的店家發脾氣,就只能把這股氣,撒到李麗質身上。
“母后,剛才不還是說十遍的!”李麗質瞪圓了眼,驚呼了出來。
尚書…那份量可不小的。
全篇兩萬多字,多抄寫五遍,那就要多寫十萬個字,還要在三天內抄完,那得剛起床就抄寫!
“你聽錯了。”長孫皇后瞇著眼睛一笑,“方才說的便是十五遍。”
李麗質咬咬牙,嘆了口氣:“是…女兒知道了。”
長孫皇后好心提醒了一句:“對了,不抄完,是不準出宮的。”
李麗質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臟,母后是能讀懂自己的心思?她怎麼猜到了,自己打算這三天隨便抄寫一點,應付過去,等以後再慢慢抄寫完的?
“你這妮子,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長孫皇后搖搖頭。
李麗質更驚恐了。
果然!母后是會讀心的。
她結結巴巴請辭,委屈著回自己寢宮,休息?是不可能好好休息的了,先抄寫尚書,等泡好了澡,再繼續抄寫。
她剛離開沒多久。
千牛衛通報,說是程咬金拜訪。
李世民愣了下,抬手把他喚進來。
“你這憨貨,讓你主動找朕,可真是件稀奇事,莫不是你隨店家出去玩耍,也覺得心虧,向朕請罪來了?”李世民微微一笑,開口調侃起來。
他對程咬金態度還算不錯。
但這也是獨屬於程咬金的特權。
他裝傻子、不爭、甚至不問政權,那他的功勞,累起來能讓他從朱雀門滾到興慶宮,不過逃班,放在別人身上,那就是大罪,讓在程咬金身上,撐死讓李世民罵幾句。
程咬金面不紅、心不跳,和許墨接觸久了,他也學會了那死魚一般的躺平法,直接開口道:“陛下,您是知道臣的。”
“臣是那種人嗎?”
“臣此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向陛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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