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程咬金唉聲嘆氣。
一點都沒今晚回去,要抄刀、宰一頭最好的牛崽子的模樣。
三個人面無表情地哦了一聲,對此他們內心裡沒任何波折,甚至還有些想笑,牛把牛給開膛破肚,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那什麼,阿醜,有句話我想說很久了。”許墨一邊被襲人擦著手,一邊緩緩嘆了口氣。
程咬金道:“想說什麼?店家我們關係都這麼好了,你直說了便是。”
“其實…”許墨慢聲細語,“在我們面前,你就不必這麼裝模作樣了,那位李二郎又不在,你直說回家殺頭牛就是。”
程咬金抿了抿嘴。
這話說的…也是。
在這些聰明人面前,自己編造理由,就是掩耳盜鈴,之所以要編,是為了和府尹、還有陛下那邊面子上好看。
自己現在沒有要編的必要。
他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開口:“我怕好不容易編了出來,總得用一用吧,要是不用那不是太可惜了。”
魏徵也跟著開口:“店家,你要體諒阿醜,他不常用腦子,好不容易轉一次,得賣他一些面子。”
程咬金瞪眼看了過去。
李靖也說道:“就是,就是,阿醜能編出這麼看起來很合理的理由,已經很棒了,我記得他以前還編過些話本小說似的理由。”
許墨問道:“是什麼,牛開始耍槍弄棍?”
李靖小雞啄米似地點頭:“嗯,對對對!”
他們三個人就程咬金編出來過的那些奇葩理由吐槽了起來,程咬金握緊了拳頭,牙咬得咯吱咯吱的。
但看了看對面三個人的配置,他鬆下了自己的手。
論武力…對面有個許墨,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論嘴巴…對面有個魏徵,這小老頭在朝堂上是罵遍群臣無敵手。
就算論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功勞、資歷、能力…還有個李靖,個個都在自己之上。
哦…這三人沒一個是自己能得罪的。
程咬金把拳頭鬆了下來,歡天喜地的加入了他們的討論之中。
他這麼不要臉、擺爛的態度。
調侃就失去了幾分意味,說著說著,話題還是回到了包子上。
“店家除了這名為包子的吃食,可還有什麼別的吃食了?”程咬金聞著味道,手裡掐算著時候,差不多第二籠的包子也要好了。
“吃食?那多了去了。”許墨翻了個白眼,“不過都挺麻煩的。”
早餐的吃食,頭一個想到的就是油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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