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賜下去一杯“毒酒”,同盧氏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准許你的丈夫納妾,另外一個,就是把這毒酒喝下去,只要喝下去,朕就不再幹涉房玄齡的選擇。
盧氏真的很剛烈。
二話不說,把毒酒喝了。
喝了之後,才發現,這不是毒酒、而是醋。
自此以後,房玄齡家悍婦的名頭,便傳了滿城。
可不是誰都有這個底氣、這個膽量幹出來這種事的。
當然…這不乏可能是一齣戲,李世民是個聰明人,毒酒和醋的差別很大,別人不給自己面子,那自己找個臺階、挽回下自己面子,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房遺玉還在繼續說下去:“陛下也是好心,賜予的都是僕從,只是…女眷多了些,長得又還算好看。”
“孃親就又吃了醋,正在家裡大發雷霆呢。”
“我若是在家,父親往我屋子裡一躲,母親也不好發什麼脾氣,所以母親讓我今晚別回去,就等著訓斥父親呢。”
李英姿聽的一愣一愣,新世界的大門,好似在她眼前開啟。
還能…這樣的?
“回去遲一些就是了。”李英姿搖了搖頭,拒絕的果斷,“哪能真的一晚上不回去。”
房遺玉嘆了口氣:“孃親要是心裡不舒服,雖不會明著責罵我,可我多多少少也不會舒服。”
“姐姐,你放心,我不會干擾你的。”
李英姿也跟著嘆了口氣。
這是…
這是自己擔心她干擾的問題嘛!問題在於,自己又不是真的要在夜間值戍,這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房遺玉眼巴巴地看著李英姿。
這兒也不是她唯一的選擇,只是她最想的一個選擇,房家雖沒什麼親戚,要找還是能找幾個出來的。
再加上房玄齡的身份,她走到哪,也都不會被拒絕,都會被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但…那不自在。
和姐妹在一起,那才自在。
李英姿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久,才沉沉嘆了口氣:“先說好,今晚的事,只有你知我知,萬不可以告訴其他人。”
房遺玉有些不解,但小雞啄米地點頭,應了下來。
“連你父母雙親都不可以說。”李英姿還在小聲叮囑著,與其說“連”,實際上最不能說的,就是父母雙親了。
房遺玉遲疑著看了李英姿一眼,歪了歪腦袋,還是選擇相信李英姿,又點頭應了下來。
李英姿是一個正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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