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三百餘貫,一千多支護手霜了。
“這有什麼不好的。”公孫節搖搖頭,“那些錢別人又拿不走,不如取來,供孃親花銷了,只需給那人幾十貫打發下便好。”
李氏皺起眉頭:“可我聽說,監督此事的,是那位許萬年、許縣侯,是個不講情理的愣頭青……”
“只偶爾一回,就是孃親運氣好,他又能說什麼?”公孫節理直氣壯,繼續給李氏按摩,“又不是要孃親次次都中。”
“這錢財供養,也是要時間的。”
“等孃親這三百貫花完,再中一次就是了。”
李氏勾起公孫節的腦袋,輕輕點頭:“你是個機靈的,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公孫節點頭,又伺候了自己乾孃一會,神清氣爽的地離開。
彩票開獎依舊是長安城裡最轟轟烈烈的事。
每到這天,許墨就縮在超市最裡面,也不出來,他不是個喜歡社交的性子,那歡天喜地的場景,一次兩次還好,看多了就覺得吵鬧。
只是今天,格外的吵鬧。
聲音之大,如雷霆爆發般的。
“去看看怎麼回事。”許墨朝著盧月兒一揮手,打發她出去。
很快,盧月兒就回來。
不止許墨,房玄齡他們也都很好奇,彩票店是出什麼事了?
“大郎,有人中頭獎了。”盧月兒聲音裡有著難以抑制的驚訝,“拿到那三百餘貫了。”
許墨一愣。
程咬金咂了咂嘴:“還真有人能中特等獎啊。”
李靖也有些難以置信。
他們天天玩耍大富翁,每天買的彩票少說也有三四十張,天天如此,可這麼多次以來,都還沒中過頭獎。
這才多少期?差了他們多少倍?
這種好運氣,讓他們多多少少有些不平衡。
房玄齡感慨一聲:“這種好運,真是…難得一見。”
許墨沒跟著他們一起驚訝,只是朝鄭玄果招了招手。
鄭玄果麻利地跑過來。
“去查查,中獎的是誰。”許墨吩咐一聲,鄭玄果應下,小跑了出去,打探著訊息。
魏徵一挑眉,一點桌子:“店家,你查這作甚,是聽著什麼風聲了?”
許墨搖頭:“沒,只是運氣太好,好到讓我懷疑,我這不是領了個監督的差事?總不能吃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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