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節立馬慫了,嘴就像被烘烤的蠟一樣,瞬間軟了下來,化開成滔滔不絕的江水。
許墨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面子、名聲?這些都遠不如一條命來的珍貴。
“今天朝堂上,鄖國公可是大發雷霆,甚至都哭起來了。”房玄齡吸了幾口氣,緩解了幾分辣意,“你就不怕?”
許墨瞥了他一眼:“與其說我怕不怕,不如說說你們幾個。”
魏徵一愣,抬手指向自己:“我們幾個?我們幾個怎了?”
“我記得張亮不止是個國公,還有實權的?”許墨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問了一句。
房玄齡點頭:“對,鄖國公司相州大都督一職。”
都督是多大的官…
對大唐官職體系研究不是很透徹的許墨不太清楚,不過…當年周瑜也是都督,想來都督這個職位不會小,地位、權力都不會。
“你們幾個小官,就不怕他的?”許墨裝傻,丟擲一個問題。
他當然知道魏徵幾人的身份。
只是魏徵不知道許墨知道。
他就裝傻,尋這些人開心。
魏徵、房玄齡和李靖一愣,抿了抿嘴,思索著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程咬金嘴比腦子快,先一步就回答了出來:“那怎可能怕他的。”
“底氣這麼足,為啥?”許墨瞇著眼,饒有興趣。
程咬金一僵,現在他的大腦反應過來了,知道自己說了不符合自己這個身份設定的話出來。不過…不是第一次了。
他面無表情,理所當然地看向魏徵。
魏徵也熟悉地抬起手,替程咬金擦起…哦,不是,是替程咬金圓起了話:“我等皆是忠義之士,自然是要站在道義這邊。”
“再說了,我等與店家交好,店家又沒做錯,讓你一個後輩獨自面對鄖國公,也於心不忍,朝會結束後,就直接來了。”
程咬金小雞啄米地點頭:“俺就是這個想法。”
許墨嘖了一聲。
程咬金感慨一句:“就是店家你下手有點狠,死了二十六個人。”
“有那麼多?”許墨有些驚訝,“我可還留了氣力的。”
留…留了氣力?
許墨伸了個懶腰,晃動著腦袋:“我最多用了七八分力,到後面也就是五六分力的樣子,我還沒用全力。”
“那些人這麼不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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