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出乎門房預料的,就在他百般糾結的時候,許墨只是停在了門口,靠在石鼓前,就不再有什麼動靜了。
這是什麼意思…
門房有些琢磨不透,他掰著自己手指,等了小半時辰,許墨依舊沒什麼動靜,就在門口坐著,逗著馬。
哦…不對。
他還在打量著門口的石鼓,是…盯上了這個東西嗎?
門房咬了咬牙,走了出來,不行…自己得出面了,不然等大郎回來,看自家門口的石鼓丟了,自己依舊討不了好。
“許萬年,貴人造訪,不知所為何事?”門房膽顫心驚、小心翼翼地開了口,“我家大郎正值朝會,不在府中。”
許墨擺擺手,隨口回道:“我知道,我在等張亮。”
門房欲哭無淚,心跳更猛烈了。
當著僕人的面,直呼主人的名,在大唐那就是罵人。
像是許墨,他說自己沒字,魏徵他們也從來不直呼許墨的名字,而是為表親切,一直叫他“店家”。
只是人和人之間,是有代溝。
許墨從來沒覺得直呼一個人的名字,是多麼“罵人”的一件事情。
雖然兩個人思維不同,但結果導向是一樣的。
他確實是來鬧事的。
“許萬年所為何事,不如告知小人,小人轉告大郎。”門房聲音發著抖,但還是壯著膽子,把話吐了出來。
許墨朝著遠處一揮手:“回去吧,別來打擾我。”
他這句話說的非常溫柔,但落在門房耳裡就好像是五雷轟頂一般,讓他不敢再在許墨面前逗留,一溜煙小跑的就回到了門房屋裡。
那天晚上許墨就是這麼溫溫柔柔的,打死了二十多人。
今天的朝會,討論的事似乎挺多。
一直過晌午,張亮才回來,車伕遠遠地就看到自家府邸門前,立著一尊煞神,這讓他心裡咯噔一下,忙回頭,同車裡的張亮稟報起來:“大郎,府邸門前,似乎立著許萬年。”
嗯?
許萬年?
張亮立馬警醒起來,他撩開門簾,看了一眼。
是他!
就是他!
那種作派、那種氣質,整個長安城,除了他之外,再也找不出第二人。
馬車在府邸前二十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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