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火下去,就不知會死多少個體。
他們要是輸給了世家子,那自然不可能死纏爛打,從此以後,能離足球場多遠就離足球場多遠。
許萬年給他們定了一個儘可能公平的遊戲規則了,他們把握不住這個對他們而言,幾乎是唯一的機會。
那他們不可能在其他任何不公平的規則下,發出什麼反抗。
“那你說那些世家子會如何?”許墨又問道。
房玄齡略作思考:“那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只不過…有店家壓著,就算沒你,稍微有些器量的,在哪摔倒、在哪爬起,也得在足球上找補回來。”
說到這,他頓住。
回想起足球場修繕之前,許墨說的那一番話,說起足球是一個龐大的市場。
“足球的價值,就是從這來的?”他向後一仰腦袋,好半晌,崩出來這麼一句話。
許墨一攤手,點了點頭:“有矛盾、有故事、有價值,這不就是很理所當然的一件事了嗎?”
房玄齡沒說話,心裡盤估著許墨的這一番話。
“所以…矛盾是許萬年你故意挑起來的?”魏徵一把抓住重心。
許墨看著他,擺了擺手:“老魏頭,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什麼叫我故意挑起來的?”
“我只是一片好心,但低估了形式,稍有疏忽,沒察覺到,讓他們起了衝突。”
“為了避免更大的衝突,我給他們提了一個意見,用更平和的方式來解決爭鬥罷了。”
魏徵啐了一口。
他能信這種鬼話?
要是沒許墨私底下偷偷摸摸的縱容,那群庶民有這個膽子,和世家子起衝突?
許墨眨巴著眼,很是無辜。
不管誰來調查,事情都和他說的一樣——他的確沒有去挑撥矛盾,矛盾本身就是存在著的。
他所作的,也只有唯一的一件事,那就是找了幾個剛正不阿的管理員。
既然剛正不阿…
那就不會向著某一群人,他只會向著公平,在處理矛盾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偏袒向不公平的一方。
這就是那群百姓、庶民們,之所以敢對那些世家子出手,底氣正是源自於這種偏袒——許萬年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一切都是自然發生。
許墨挑選剛正不阿的人作為管理員也無可厚非——不會有人想自己手下都是那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牆頭草吧?
李靖點點頭,抓住程咬金的手:“那我和阿醜就一同去,幫上他們一幫。”
程咬金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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