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
那人跪下去：“許萬年，小人只是一時糊塗，一時糊塗啊。”
“既然腦子糊塗，那就不要要了。”許墨笑瞇瞇，順著他的話，說了下去，“空落落的，也好做個輕快人。”
那人臉色慘白，瞪圓了眼，冷汗涔涔滑落，浸透衣衫。
“我知道你們出身，都不是什麼好家庭。”許墨伸手，接過盧月兒替他新泡的茶水，吹了吹，“人生在世，吃穿用度，哪個用不著錢？”
“想多賺錢，這我能理解。”
“我又不是沒給你們賺錢的機會。”
“廣告、球衣、甚至你……”許墨抬手一指，落在沉默不語的一個人身上，“你是阿醜這支球隊的七號，踢得前軍位置。”
“進球數是所有球隊、所有選手裡最多的。”
“我正規劃著造星，就是…為你的名氣推波助瀾，造出一位足球英雄來，到時候再讓阿醜給你一個天價契約。”
“一年四五千、乃至上萬。”
那人猛地抬起頭，驚愕地看著許墨，又看了看程咬金。
程咬金委委嘆了口氣：“這事我跟你說過，只是沒說價錢的事，畢竟還沒到那一步，可你怎麼就……”
噗通一聲。
他也跪了下去，對著程咬金，滿臉愧疚，滿眼淚花。
程咬金撇開頭，沒忍心繼續看他。
“一個個的，只顧著眼前蠅頭小利。”許墨抿了一口茶水，“忘了那些人為什麼要看你們踢球了？”
“忘了那些個把你們捧成英雄的觀眾了？”
“忘了他們為你們，和那些世家子鬥毆，打得頭破血流，還被捉到府衙捱了板子了？”
“沒良心的東西。”
一聲接著一聲。
他們都跪了下去。
“阿醜，你看哪些人要處理了？”許墨撂下茶碗，把眼一合，往後一癱，盧月兒扶住許墨的肩，揉捏起來。
程咬金念出三個人的名字，還是沒捨得把自己的七號給供出來：“就他們三吧。”
“你倒是夠慈悲的。”許墨冷笑一聲，搖了搖頭，依舊沒抬眼，“你們三個，明個自己主動去府衙，莫要讓我動手。”
那三個人面如死灰，但不敢拒絕。
許墨接著說道：“剩下那四個，別急著慶幸，阿醜不處理你們，不代表我不處理你們。”
“每人罰一千元，錢不夠就阿醜給你們預支，每個月扣一半薪水，直到還完為止，自己聯絡人，找附近的莊子，給他們修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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