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沒理會他,徑直走過去。
“許萬年留步。”男人抬手。
許墨回頭看向他:“有什麼事嗎?如果是為了超市的那些題目,這個明天再來超市尋我吧。”
男人搖頭:“許萬年,學生姓杜,是有一件緊要事,想要同您商議。”
姓杜……
許墨一挑眉。
他對這個姓氏並不陌生,就不說那位和房玄齡齊名,但英年早逝的良相杜如晦了,單說這幾天,他就沒少砸姓杜的那家的門戶。
賭坊也是有他們的一份的。
而且膽子很大,這個杜家,恰好就做了賭球的事。
“有屁快放。”許墨對他沒什麼好臉色。
杜姓男子也不生氣,作揖後輕聲說道:“學生是有一門大生意,想要和許萬年商議。”
“想要做生意,找錢莊去。”許墨擺擺手,“別再說廢話了,再多說一句廢話,你就趕緊給我滾。”
杜姓男子深吸一口氣:“學生是想和許萬年商量足球的事。”
許墨瞇起眼,氣得他都笑了出來:“你在這等我,就是為了和我說假球的事?”
“許萬年倒沒必要說的這麼難聽。”杜姓男子搖了搖頭,“這哪叫什麼假球,不過是為了更好的收穫利益罷了。”
“也不必場場操縱,偶爾來上那麼一把也不會影響什麼。”
說著他頓了一下:“許萬年應該也聽到了,先前我那家賭坊有多掙錢吧,傳至外人嘴裡多少還是打了些折扣的。”
“我就和許萬年您交個底。”
“只我那一家賭坊,就賺了上萬元。”
他眼神中閃著熠熠光芒,熾熱的看著許墨,語氣也逐漸變得狂熱起來:“這怕是能比得上許萬年您那超市一月的收益了吧。”
“這點錢您總不能還這麼無動於衷吧。”
“與其讓別人把這錢賺去了,不如我們一起來,許萬年您生氣的也就是這一點吧。”
說著他往袖子裡一掏,取出來一張紙:“這是我杜家的錢票,您往賭坊去,這張錢票都能兌出來。”
許墨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一萬元,你倒是大方。”
杜家男子微微一笑。
“哪家賭坊都能兌換的出來?”許墨又問道。
杜家男子點頭:“當然,只要是平康坊內的賭坊,都能夠兌得出。”
許墨語氣唏噓:“看來你們都站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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