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丁義珍,開局五鬼搬運》第 127章 李達康火力十足(1)

作者:銀子先生·7個月前

他特意頓了頓,目光掃過沙瑞金和高育良,最後回到田國富那張有些漲紅的臉上:

“道聽途說?含糊其辭?這樣的模糊字眼,還是不說為妙,這不符合我們會議應有的嚴肅性,更不是一個負責任的態度!如果連他到底做了哪些實實在在的工作都說不清楚,我們憑什麼在這裡討論‘功過分開’?”

田國富張了張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在李達康凌厲的目光和連珠炮似的追問下,竟一時語塞,沒能立刻接上話。他求助似的看了一眼沙瑞金。

劉省長:“達康同志說的對,聽說,據說,這樣的話,在私下說說就得了。開會的時候還是要嚴肅一點。”

組織部長吳春林眼觀鼻鼻觀心,沒有急於發言。他深知此事敏感,涉及高層博弈和書記間的角力。

沙瑞金臉色平靜,但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劃了一下。他心中暗惱田國富沉不住氣,話說得太空,被李達康抓住了把柄。高育良則低下頭,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掩飾著嘴角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妙神情。

沙瑞金看向高育良:“育良同志,你是分管政法的副書記,侯亮平也算是你的學生,你怎麼看?”

高育良放下茶杯,扶了扶眼鏡,身體微微前傾,臉上露出一種混合了痛心、惋惜和原則性的複雜表情。他開始了其標誌性的、充滿辯證色彩的發言:

“瑞金書記,各位同志。侯亮平這個同志,我比較瞭解。能力是有的,幹勁也是足的,當初把他調到漢東,也是希望他能帶來一些新的氣象,在反腐一線有所作為。” 他先肯定,這是慣例。

“但是,” 他語氣一轉,變得沉重,“這次的事情,暴露出他身上的嚴重問題!那就是紀律觀念淡薄,程式意識缺失,個人英雄主義思想作祟!總以為只要目的是正義的,手段就可以‘靈活’一些,程式就可以‘簡化’一些。這種思想非常危險!我們黨的紀律是鐵打的,法律的程式是剛性的,容不得半點變通和僥倖!”

他稍稍提高了聲調,顯得義正辭嚴:“這次造成的後果多麼嚴重?歐陽菁同志至今未醒,多名群眾受傷,社會影響極其惡劣!給省委省政府的工作造成了多大被動?給漢東的形象抹了多大的黑?不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綱紀,也不足以讓他本人真正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一番嚴厲批評後,他話鋒又是一轉,語調放緩:“當然,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是我們黨對待犯錯誤同志的一貫方針。侯亮平的錯誤是嚴重的,但也要看到,他不是為了私利,而是為了辦案。事故也有一定的意外因素。他過去的成績也不能一筆抹殺。所以,在處理上,我認為,應該堅持實事求是,過罰相當。既要體現紀律的嚴厲,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長足記性;也要給出路,不能一棍子打死,要讓他有機會改正錯誤,將來繼續為黨工作。”

高育良的話,聽起來面面俱到,既批評又維護,既講原則又講“人情”,實際上是把難題又拋了回去,給出了一個“嚴厲批評、適度處理”的模糊框架,具體怎麼“適度”,他沒說。

沙瑞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最後將目光投向一首沉默但臉色陰沉的李達康:“達康同志,你的意見呢?”

李達康早就按捺不住,他坐首身體,目光如炬,聲音冰冷而清晰,沒有絲毫迂迴:

“我的意見很簡單:侯亮平必須為自己的違法違規行為,承擔全部法律責任和紀律後果!”

第一:他未經任何正式批准和履行法律手續,擅自對一位副處級幹部採取強制性的攔截行動,這是嚴重的程式違法!

第二:在高速公路這種極端危險的環境下,指揮車輛進行危險的追逐和別車,罔顧公共安全,最終釀成重大惡性交通事故,這是嚴重的瀆職和危害公共安全!

第三,事故導致我愛人歐陽菁重傷昏迷至今,多名無辜群眾受傷,財產損失巨大,社會影響極壞!這是嚴重後果!

第西,其行為嚴重破壞了司法機關的形象和公信力,給漢東省的法治環境造成了難以彌補的損害!”

他一口氣說完,斬釘截鐵:“對於這樣目無黨紀國法、膽大妄為、造成極其嚴重後果的幹部,我堅決不同意任何形式的從輕處理!必須依法依規,嚴肅查處!該撤職撤職,該移送司法移送司法!否則,黨紀國法的威嚴何在?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何在?我們又如何向受傷的群眾和家屬交代?如何向全社會交代?!”

李達康的態度極其強硬,沒有絲毫妥協餘地。他要把侯亮平徹底“釘死”,既是為妻子討公道,也是要藉此事狠狠打擊鐘家伸過來的手,更是要向沙瑞金等人展示他李達康絕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會議陷入了僵局。沙瑞金想賣鍾家面子從輕發落,李達康拼死要嚴懲不貸,高育良在中間和稀泥,田國富跟隨沙瑞金,劉省長和吳春林保持沉默。

沙瑞金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面對李達康毫不退讓的強硬,他感到了棘手。最終,他緩緩開口:“大家的意見都聽到了。侯亮平的問題,性質嚴重,影響惡劣,必須嚴肅處理。具體如何處理,請國富同志和紀委的同志,再結合今天的討論,深入研究,嚴格按照黨紀法規,拿出一個既嚴肅紀律、又符合幹部管理政策的處理意見,提交常委會審議。”

他把皮球又踢給了田國富,也把最終的決定留待後續博弈。

其他人都己離開,厚重的大門緊閉,隔開了外面的世界。會議室裡只剩下沙瑞金和田國富兩人,空氣裡還殘留著剛才激烈交鋒的煙塵味,以及淡淡的茶漬氣息。

沙瑞金沒有立刻起身,他坐在主位,手指無意識地捻著面前那份關於侯亮平問題的初步報告,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消化剛才會議上的種種。臉色並不好看,眉頭微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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