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丁義珍,開局五鬼搬運》第 606章再請祖師(1)

作者:銀子先生·2個月前

有人翻出了丁義珍履新時那段抖音影片,對比他當時說過的“不搞形式主義、不搞政績工程、不搞迎來送往”,然後發了一句:“這才幾天,就開始自己打自己臉了?”這句話被轉發了上千次,成為當晚最熱門的一條評論。

當然,也有一些聲音在為丁義珍說話。有人說:“人家丁書記剛來林城,你們就這麼急著給人下結論,至少讓人家幹完一年再評價吧。”還有人說:“林城的形象確實需要提振一下,搞點文化工程沒什麼大問題,關鍵是後續有沒有實際動作。”

街頭巷尾的交談也沒有閒著。南門街一家燒烤攤上,三個男人圍坐在塑膠桌旁,桌上擺著幾瓶啤酒,邊喝邊聊。

“聽說了沒?新來的書記搞了十二個雕塑。” “看了新聞了,你說這人是不是傻?林城這情況,搞那玩意兒有什麼用?”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有什麼講究……你看那十二生肖擺的位置,像是隨便擺的嗎?” “你信這個?” “我是不信,可他信啊……” “那他就該去當風水先生,別來當書記。”

這番話被鄰桌的人錄下來,發到了微信群裡。幾分鐘後,又被截圖傳到了微博上。

零點過後,熱度依然沒有消退。有人在論壇上發帖,語氣冷靜:“不管你們怎麼罵,我倒覺得,這個丁義珍跟以前那些人有點不一樣。以前的領導,哪個會在上任第一週就搞出這麼大動靜?不管是好是壞,至少他敢動。敢動,就比不動強。”

這條帖子下面有人回覆:“敢動和亂動是兩回事,他要是能把這筆錢用在正道上,我們也不說什麼,可這十二個雕塑算怎麼回事?林城財政沒錢了,公務員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還敢亂花錢。”

丁義診看到這些評論,明顯有人在帶節奏。不過他沒有管。

丁義珍放下手機,走進了他的法室。

丁義珍換上那身法衣,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觸感冰涼。他取出十二張裁好的黃紙,尺寸統一,邊角齊整,是他提前準備好的。又取出一方端硯,一塊老墨,一管狼毫筆。他在硯臺裡滴了幾滴清水,拿起墨錠,慢慢地磨。

墨香在密閉的房間裡瀰漫開來,混著沉香和檀香的氣息,形成一種沉靜而悠遠的氛圍。他磨墨的時候,手指的動作很穩,不急不躁,一圈一圈,像在完成某種古老的儀式。

墨磨好了,他放下墨錠,拿起筆,蘸飽墨汁,筆尖在硯臺邊緣輕輕撇了兩下。他面對攤開的黃紙,沒有立刻下筆,而是閉上眼睛,默唸了一段請祖師臨壇的咒語。唸完三遍,感覺掌心有溫熱的氣感升起,才睜開眼睛,提筆落字。

第一道符,對應子鼠方位——正北。

筆尖落在黃紙上的瞬間,丁義珍整個人的狀態都變了。筆鋒遊走,時而頓挫,時而流暢,每一筆都像是有自己的生命,順著某種看不見的軌跡前進。他不是在寫字,而是在畫一種與天地溝通的符號。

第一道符畫完,他擱筆,拿起符紙,平放在條案左側,壓上一隻小小的銅鎮。然後開始畫第二道,第三道……丑牛對應東北偏北,寅虎對應東北偏東,卯兔對應正東,辰龍對應東南偏東,巳蛇對應東南偏南,午馬對應正南,未羊對應西南偏南,申猴對應西南偏西,酉雞對應正西,戌狗對應西北偏西,亥豬對應西北偏北。

十二道符,十二個方位,十二種不同的筆法。每一道符的符文都不相同,有的圓轉流暢,有的方折剛硬,有的密如蛛網,有的疏朗開闊。他畫到最後一道的時候,手腕微微發酸,但筆尖依然穩如磐石,沒有一絲顫抖。

畫完最後一道符,他把筆擱回筆架上,長出一口氣。條案上,十二道黃紙一字排開,墨跡未乾,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他低頭看了一遍,確認每一道符都完整無誤,沒有缺筆、沒有斷筆、沒有模糊。

接下來是請祖師。

他取出銅錢劍,橫放在書桌正前方,劍尖朝外。又點燃蠟燭,開始上香。

他在蒲團上跪下,雙手結印,低聲唸誦。

唸到“伏望祖師,臨壇指點”的時候,他感覺到掌心的溫熱突然變強了,像是有人握住了他的手。那感覺只持續了一瞬,但他知道——祖師來了。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條案上那十二道符紙上。在燈光下,那些符紙上的墨跡似乎在微微流動,像是活了過來。他不敢耽誤,趁祖師還在,立刻開始做法。

他從書桌上拿起那隻葫蘆,左手托住,右手食指中指併攏,在葫蘆上畫了一個符號。畫完之後,他將葫蘆口朝向十二道符紙,輕聲念起請五鬼出動的咒語。葫蘆口發出極輕的嗡鳴聲,像深秋的風穿過窄巷,若有若無。五面小旗——青、赤、黃、白、黑——在條案上同時輕輕顫動了一下,隨即恢復靜止。

他端起那隻葫蘆,站起身。

他的腳步很輕,輕到幾乎不在地面上留下聲響。但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上——那是他提前畫好的位置,每一個腳印都對應著一尊生肖神像的方向。

他先走到子鼠的位置。

十二生肖的第一尊,雕塑約兩米高,鑄銅材質,表面泛著深沉的暗紅色光澤。它在月光下靜靜佇立,鼠首微昂,雙目圓睜,像是在注視著某個遙遠的、人眼看不見的方向。

丁義珍在陣眼站定,將手中的葫蘆微微傾斜,葫蘆口對準雕塑的基座。他低聲唸了一段咒,聲音在空曠的夜色中顯得格外清晰。唸完之後,他從法衣的內兜裡取出第一道符紙——子鼠的符——用指尖夾住,在葫蘆口上方緩緩繞了三圈。符紙在月光下微微發光,墨跡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晰,每一筆符文都如同刻在黃紙上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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