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他連忙擺手,手擺得飛快。
“真的不是忽悠!是感召!感召!”
白言硬著頭皮解釋。
“弟子是真的把所有情況都如實相告了,絕對全都說得清清楚楚!
弟子相信,玄龜前輩也是深思熟慮之後,才做的決定!”
蘇渺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白言。
她相信自己的弟子不會對她說謊,可不說謊不代表,他不能來個春秋筆法來忽悠她。
白言額角開始冒汗。
“教主,弟子真沒忽悠。
玄龜前輩他要是不願意,誰勸都沒用。
而且他活了那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
弟子這點道行,能忽悠得了他?”
帳篷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白言看著自家教主不為所動的表情,終於放棄抵抗,肩膀垮下來。
“弟子錯了。”
“錯哪兒了?”
“弟子……弟子確實用了點技巧。”
“什麼技巧?”
白言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弟子跟玄龜前輩說,農教有功德,有同門,有歸屬。
前輩活了這麼久,一首一個人,肯定想要個家。
弟子還說,前輩要是能為洪荒立下大功,帶著功德入教,別說業力能消,以後在教內說話都有底氣。
弟子還說……”
他說不下去了。
蘇渺替他說完。
“你還說,獻身撐天之後,元神還在,還能修煉,還能入教,還能擁有那些他從來沒有過的東西。對不對?”
白言點頭,腦袋快垂到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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