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魚在水裡不會淹死?
為什麼鳥在天上不會掉下來?
為什麼太陽從東邊升起從西邊落下?
這些問題像蟲子一樣在他腦子裡鑽,鑽得他整夜整夜睡不著。
他八歲那年,父親死了。
鄰城的城池趁著城主病重,派兵攻打小城。
城主拖著病體登上城牆指揮防禦,箭傷崩裂,血流不止。他一首在城牆上指揮士兵們,同士兵們一同作戰,打退了敵人三次進攻,最終倒在了城頭。
太昊跪在父親的屍體前,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
父親早就和他說過,未來終會有這麼一天。
可他現在什麼都不懂,怎麼守城?
怎麼治理?
怎麼讓幾千口人活下去?
城裡的長老們商量了三天,是過繼旁支還是讓太昊繼位。
大家最終決定讓太昊繼位。
不是因為他有本事,是因為他是城主的兒子,是唯一的血脈。
在這座小城裡,血脈就是正統,正統就是民心。
更別提太昊父親還是為保護小城犧牲的,在太昊沒有犯錯的情況下,理所應當的就應該由太昊繼位。
太昊少年繼位,坐在父親曾經坐過的位置上,桌上擺著幾卷竹簡。
那是父親的遺物,上面寫著城裡的人口、糧倉的存糧、兵器的數量。
他翻開竹簡,一樣一樣地看。
人口:三千二百人。
糧倉存糧:夠吃西個月。
兵器:弓三十張,箭西百支,刀劍各五十把。
太昊感到一陣絕望在胸口蔓延。
這點家底,別說打仗了,過冬都夠嗆。
城還是那座小城,但日子得照過。
太昊白天跟著長老們學政務,晚上跟著退伍的老兵學武藝。
他學什麼都快,一點就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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