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擼完了串串，把手在袍子上隨便擦了擦，湊過來看蘇渺整理的時間線。
“二哥，你說這老賊到底在圖什麼？”
蘇渺心裡發沉。
“師父，我能做什麼？”
元始睜開眼，看著她。
“你且回農教，整頓教務，積累資源。
開天之事，暫緩。
待吾等將鴻鈞的棋子清理乾淨，再議。”
蘇渺欲言又止，她不能讓師父分心，師父清理鴻鈞的棋子，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添亂，把自己該做的事做好。
“我明白了。”
通天插嘴。
“我呢？我幹什麼？”
元始瞥了他一眼。
“你且去上清峰閉關，莫要到處惹事。”
通天炸毛：“我什麼時候惹事了？”
蘇渺和元始同時看向他。
通天被兩個人的目光盯得心虛，縮了縮脖子。
“行行行，我走，馬上就走，不打擾你行了吧。”
他抓起一根辣條，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我先把這個吃完再走。”
蘇渺看著他鼓著腮幫子嚼螃蟹的模樣，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元始清掃棋子的那些天，蘇渺和通天在聖城和泰安界吃吃喝喝。
倒不是偷懶，是元始讓她別添亂。
原話是，“你在這裡，我分心。”
不是嫌棄，是元始不想讓她過多關注那些卑賤螻蟻，所做的齷齪骯髒的事情。
不想汙了徒弟的眼。
於是就有了蘇渺和通天，天天在聖城閒逛的畫面，有時準提和接引無事也會過來。
聖城的夜市比白天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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