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拉著瓊霄，瓊霄拽著碧霄，三人縱身躍下。雲霄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來。
“教主保重——”
一個接一個。
玄都站在人群最外圍。
他作為農教大師兄要坐鎮後方，處理教務。不能去地仙界，蘇渺知道他心裡不好受。
孔宣從佇列中悄悄留到外圍，看著玄都，兩個人在距離三步的地方停住，誰都沒有再往前走。
玄都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黑沉的眼睛，像是首首看到人心裡，眼底波濤翻湧。
卻只剋制的說了一句，
“保重。”
孔宣眉眼脆弱泛著紅，咬了咬下唇才壓下心底不捨的情緒，輕聲回了一句。
“你也保重。”
玄都看著他泛紅的眼尾，此去人間路遠，禍福難料，再多的叮囑都只能壓在心底。
孔宣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抬步，身影毫不猶豫地踏入輪迴池中。
一個個弟子依次上前拜別蘇渺，再依次踏入輪迴池中，身影轉眼間就被霧氣吞沒得乾乾淨淨。
蘇渺站在池邊，看著一道道金光消失，心裡空落落的。
她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怎麼有種嫁女兒的錯覺。”
旁邊的鐵算盤聽見了，他撥了一下算盤。
“教主，嫁女兒有彩禮收。
這隻有支出，沒有進項。”
蘇渺瞪了他一眼，真會破壞氣氛。
見勢不妙，鐵算盤閉嘴了。
輪迴池光芒漸息。
后土走過來。
“這是我見過規模最大的一次投胎。”
蘇渺望著己經恢復平靜的輪迴池。
“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后土搖頭，哪有這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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